/头骨/：你告诉我。（下）(2/2)

    圆形的，月亮一样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他。

    周幼里愣了一下。

    梁胥把手放在她腰间，按着周幼里往下坐。不说话。

    有。

    唔周幼里的表情软化。

    睁着大大的眼睛。

    但自小长在他身边的女孩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一定程度的自我认同，并不觉得有什么必要，所以她没有问。

    梁胥注视她一会儿，又喂她吃了点东西，周幼里说：吃饱了。

    有血腥气出来，他说：你又凭什么委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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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梁胥以为她至少会问，我到底从哪里来，你为什么要收养我。

    梁胥沉默着看着她：不知道。

    她骄横、任性、嘟着嘴巴，看起来那么理直气壮，但声音却带着点颤，犹豫而不确定：你有没有在见不到我的时候想我，担心我，关心我，想亲我，想抱我，想和我一起睡觉，想天天跟我在一起

    周幼里撇嘴，委屈极了。

    不是给你买了吗？

    都不是。

    他坦然对视：我真的不知道。

    她转过头看他，他和她对视，擦她嘴唇旁边的芝士酱：上辈子你不认识我。

    她看着电视，家庭伦理剧，大儿子陪着爸爸，儿媳妇抱小孩站在旁边，等小儿子过来讲话。

    梁胥问她：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如果说此刻有一个最确切的问法，她应该问，我是谁。

    她听他说有，反应过来，飞扑到他的怀里，整个人重重的压了上来，坐在梁胥腿上：真的？

    她闭上嘴巴，想转头看着旁边的梁胥，还没开始动，听到他开口，不是。

    她问的是你喜欢我吗，仿佛这就是在默认了一系列超现实的问题之后，她唯一想知道的、认为最重要的事。

    她就又问：你上辈子不喜欢我？

    梁胥不语。

    她问：你喜欢我吗？

    那就是说，你有上辈子了？周幼里抓着他的肩膀，跟别人结婚，过了一辈子？

    这次梁胥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周幼里问半天，他都没有讲话，最后烦了，上手捏他的脸。

    他不说话，她就没完没了地亲他，最后梁胥退离一点，说：还有两年。两年以后才能离婚。

    那我上辈子在干什么？

    梁胥看到她翘起的嘴角，感受到她的靠近，浑身软绵绵，毛茸茸的蹭着他的胸膛，他说：嗯。

    周幼里眼巴巴看着他：你真的不知道？

    她说：那我为什么会记得刚出生发生的事？

    周幼里被他喂着吃了点东西，把手抬起来，搁在梁胥的肩膀上。

    梁胥说：嗯。

    叹气，周幼里靠着床板，偏头，那你知道什么？

    还没说完，周幼里立刻按住他的嘴唇，不许说不知道！

    周幼里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但她也没有。

    她的嘴唇闭紧，说啊！

    梁胥说：我不知道。

    什么都可以问？

    周幼里掸开床上的食物袋子，把奶茶放好，吞了吞口水。

    不让喝？

    嗯。

    梁胥也烦躁起来。

    她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了！

    他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梁胥说嗯。

    他扯她内裤，把性器塞进她身体里，经历了一个渐渐勃起的过程，最后像铁杵一样插进了周幼里小穴。

    突然问他，爸爸，我上辈子是你老婆吗？

    梁胥捏了捏她的脸。

    他看着她捏啊，蹙眉，表情变得有些生气，吃醋的样子。

    声音越来越上扬，简直像摇着尾巴。

    梁胥咬住她的嘴唇。

    他把奶茶插好吸管递给她。

    梁胥把她抱到怀里，闻到热腾腾的芝士味道，混合着洗发水的水果香气，一种奇异的感觉。

    然后她说：那你跟那个人离婚好不好，我给你做老婆，我给爸爸做老婆。

    梁胥说，你问吧。

    那为什么要等两年？

    她舔他嘴唇，亲了亲，又舔他脸颊，把口水弄得到处都是。

    周幼里愣了愣。

    周幼里表示不解：现在就离嘛，你们有财产公证吗？还是联姻原因，公司有什么项目、财产转让

    他背靠床头坐在她旁边，喝了口她手里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