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渎神者。(H)(2/3)
无能为力地伏倒,紧紧的,用大衣外套遮住裸露的下体。
梁胥不发一言。
整根肉茎拔出以后完完整整地插入,她咬到自己的舌头,不敢出声,硬生生把粗重的鼻息捂在手心里,一手的湿。
他这时才转过身去。
他沉默地拉开裤子拉链,放出性器,让周幼里用手去摸,周幼里说:爸爸,我求你了,我们回家
她感觉梁胥的手探进她下垂的衣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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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豫问:那个人是谁?
周幼里的书包掉在地上了,她没来得及捡,因为梁胥刚刚才把手指从她的下体里拔出,她没有力气。
梁胥带着她的手撸了几把。
钱豫跟在他们旁边,问她,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
她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梁胥一动,塞在下体的巨物小幅度抽插,周幼里牢牢闭着眼睛。
梁胥走了两步,钱豫跟上,肉棒在步入电梯的时候小幅拔出,梁胥把两根手指跟着阴茎一起塞到穴里。
撕扯她的内裤,周幼里剧烈挣扎,无果,内裤被扯破,露出腿间一个洞口。
她想起那条碎掉的内裤,脸色吓得惨白,睁开眼睛,我真的没事你快走吧
好像听到她低声的啜泣,混在你快滚三个字里面,钱豫左右为难地停滞在原地。
钱豫愣了一下。
最后他等在了走廊外的等候区。坐在空荡的椅子上。门诊下班,候诊室的人寥寥。
事实上钱豫曾经在某个家宴现场匆匆见过梁胥一眼,但这时他没能对上面孔,因为梁胥看起来不太一样。周身气质迥异,仿佛真正喋过血的杀手,下一秒就会捏碎周幼里的脖子,轻轻巧巧。
她没有力气赶他,整个人瘫倒在梁胥身上,听到钱豫又说,你的书包呢?我给你拿。
她太害怕有人过来了,一直盯着走廊的尽头,压低声音不敢讲得大声,但梁胥整个插入进来的时刻,周幼里感觉到明显的洞穿和撕裂,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叫声,啊出声音,看到了钱豫移动的衣角。
梁胥抱着她抖了一抖。
质问好像连珠炮一样砸上墙板,崩裂开了,一切都是,周幼里说:你管不着。
周幼里说:那又怎么了?
她被梁胥抱在怀里,站着,攀附在他的身上,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的手臂上面。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早就超过周幼里能够承受的界限,她的目光几乎涣散,而电梯里又进来了人。
她用力捂着口鼻,没能留意自己的表情,只感觉额头的汗不停滴在手上。
梁胥往外走。
一拐弯,他就看到周幼里身前站了个面色沉郁的男人。
她说:我爸爸会照顾我求求你走吧
别跟着我,快走啊你!我都说了不要你管别他妈犯贱!
她说爸爸,他慢慢硬了,一整根性器直挺挺翘起,龟头挤到周幼里脸上,他拉着头发把她提了起来。
钱豫还没走。
他伸入第三根手指插进来,周幼里到达临界点,夹着肉棒喷了出来,她明显感觉到水顺着大腿下流,甚至听到了声音。
电梯开了。
哦,是她的爸爸,钱豫想,他按住疼痛的胸口,迈开腿,跟着他们往走廊里走。
摸索到相连的性器,把一根手指强行插了进去,问她,求谁?
男人背影庞大,周幼里被他罩在里面,他看不清,只能看到她从男人肩膀露出的脑袋,眼睛里有惊慌和失措,我爸爸来了你快走啊!
她挣脱出来,背着书包走出走廊,背影一下子就消失,钱豫追了出去。
他拉着周幼里往医院走廊深处走,周幼里被他拉得踉跄,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还在上学。
钱豫沉默了下来。
他听到周幼里说爸爸,爸爸,声音很急促的样子,这才想起梁胥是谁来。
梁胥一只手打开他,力道极大,伤及胸腔,钱豫痛得不能动弹。
钱豫立刻上前阻拦,你干什么?!
梁胥直接就插了进去。
钱豫担忧地望着她。
钱豫看到,脚步顿上一顿。
爸爸,周幼里小声说,靠在墙角看他,乞求的,这里人好多,我们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