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过的关系(2/2)

    月季补好妆，一踏进拥挤的人潮，就注意到楼梯上多了个眼熟的人。

    段北封脸上挂着笑，眉眼却锋利凛冽：郑部长，这是我女朋友。

    正僵持着，一只大手搭上月季的肩膀，不动声色掰开郑部长的手。

    朴悯正躺在长椅上，双腿架着桌子，姿态猖狂，眼眸却紧紧粘着她。撞上她投来的视线，微挑起半边眉毛，浮起笑意。

    言简意赅，周礼听了蹙眉：那他岂不是知道你是

    月季闻言一顿，忍不住回头。

    哦（拉长语气）有好几个呢

    月季睨他：谁是你嫂子。

    深夜，The   red大厅挤满了痴缠的男女。

    杯中盛满一杯琥珀色酒液，月季凑过去嘬了口，立刻呛得鼻子眼泪往外流，度数太高。她站起身就往洗手间跑，方成靖在身后取笑她酒量。

    他不知道。月季蹲下来，指尖在潭水中拨弄。

    她手心里冒出虚汗，十分后悔一个人跑上来。

    嗯。月季喉头短促一震，应了声。

    垂头思忖片刻，再抬眸就不见了人影，月季鬼使神差的避开人流朝楼上去。

    你们什么关系？我看着不对劲啊。

    洗手台上灯光打得强，月季对着镜子往脸上扑粉，外面的音乐震耳欲聋，她嫌吵抬脚关了洗手间大门。大门刚合上，月季就听到隔间里幽幽传来哭腔，声音不大，刚才掩盖在音乐中听不见。

    段北封欠身让那两人先上楼，又歪头朝下面招招手，刚刚那个女孩子走上前。段北封盯着她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神凌厉，月季从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这下子她有些手足无措了，好像一不小心打扰到别人。

    说着扯住月季的手就把她往包间里拽，月季力道不如他，朝前栽了几步。离得近了，她听见包间里一片莺莺燕燕，知道没好事。

    一行人没要楼上的包间，就在一楼角落寻了块地方。朴悯吞下半杯伏特加，侧身靠着沙发背，朝月季贴近了点。

    方成靖站在桌子外圈给大家调酒，菠萝汁、威士忌、苦精一样样被他甩进杯中，动作确实花。月季看得笑出声，他把调好的酒倒进玻璃杯：今晚第一杯，肯定是请月季喝。

    周礼跟了上去：他就是你小舅吧？

    郑部长看到月季，跌跌撞撞朝她走过去：怎么这么慢，段总就是这么教人的吗？

    *

    于是，死死攀住门沿：你认错人了！

    让我看看，是谁对我女走心了？

    楼上包间不少，走廊灯火暧昧。地面铺了层毯子，走上去脚步发软，尽头处的包间大门虚掩着。月季还没走近，一个男人就从门里钻了出来，正是郑部长，看样子他喝了不少。

    她说着扭头就走，拉开和他们的距离，朴悯轻笑着和车队的几个少爷坐到长椅边。潭水底部都是碎石，月季踢开脚边一块滚圆的鹅卵石。

    嫂子，见怪不怪，我忘带钥匙了。方成靖拿了饮料出来分。

    月季暗道，她在摩纳哥大小酒吧鬼混的时候，他方成靖还不知道在哪呢！

    朴悯笑眼看她：这屋子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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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的两个字他没说出口。

    月季哼笑，那可太不对劲了，她沿着潭水边缘走了两步：搞过的关系。

    定睛一看却是段北封，他身旁跟着两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是和沈均晗交易过的郑部长。

    隔间里的人似乎也感受到音乐声骤小，于是推门出来，是个留着长发的女孩子，看着年纪不大，她擦干眼泪垂着头匆匆跑开。

    奇了怪了，我看他对你的态度不像是炮友，倒像是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