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越莓饼干(2/2)

    你喜欢就好。月季挽住段北封胳膊，撒娇一般的晃了晃，昨天晚上的事你别生气。

    语气听不出情绪，他极擅长隐匿自己。

    多投珠留言，文也够肥了，陪我长跑吧，不用再养了（哭哭

    段北封见到她略有诧异，捻了捻下巴：rose找我有事吗？

    段北封身子一僵，又屈指摩挲着她脸颊。

    廊灯早就熄灭，她放慢步子，摸黑朝厨房的方向去。脚下间或有障碍物，都被她轻巧的避开，点亮厨房灯，月季喘了口气系上围裙，矮下身子寻了糖罐、鸡蛋、面粉。

    她羞涩的低头笑笑，从背后拿出一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我昨天做了点饼干。

    朴秀妍面庞沉静，秀丽的桃花眼和月季颇有些神似，月季抄手拿过照片，指尖贴着照片上脸庞的轮廓轻轻抚摸：我还欠你一句谢谢和一句对不起。

    许久，月季终于动了动指头，心中暗下决定。

    姜朝他是过继来的，以前我和他在一起过。月季观察着他的脸色继续说，我早就和他说清楚了，不过他好像对我念念不忘，你不生气的哦？

    说完他摸摸眉毛，月季下巴撂在他胸前，眨眨眼睛：你早就发现了啊？说，是不是暗地里吃醋了？

    段北封放下饼干，抬起胳膊把人环进胸口：原来是这样，我说他怎么会有你那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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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北封侧眸看她：嗯？

    解开盒子，里面果然摆了几排椭圆形的小饼干，饼干的香味霎时间直往人鼻子里钻。月季模样娇羞，食指点着唇角：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姜朝和月季都清楚这里头的暗潮汹涌，默契地保持沉默。喝完汤，姜朝还想拦着月季说话，沈均晗率先开口：小朝，二舅晚上来过电话，让你早些回去。

    姜朝眉毛一拧正欲纠缠，月季回头睨他：你若真想我答应，先做到再说。

    月季皱着鼻子笑，把头贴在他胸口：他当初骗我利用我，你不会的，对吧？

    段北封拈了一块，轻咬下半口，蔓越莓的清甜混着黄油的香气，他挑起半边眉毛，不住点头：好吃。

    好吧，我承认，确实有那么点吃醋。段北封伸手捏着她下巴。

    她在房中枯坐了半宿，丝毫没有睡意。窗帘没有拉，落地窗上倒映出影影绰绰的残枝影子，风一过就张牙舞爪好似要活吞了谁。

    次日，合逸大厦顶层总经办。

    好。姜朝咬咬牙，抽身离去。

    月季踮着脚尖轻巧的跃进办公室，她今天穿了件无袖的墨绿长裙，长裙摆绣了些暗纹，和耳朵上那对绿钻耳坠很是相配。

    段北封抬手拉下百叶窗，正凝着窗外。敲门声响了片刻，他顶了顶鼻梁上的镜架，轻声道：请进。

    过渡章，项目的事差不多要定下来了。

    沈均晗碍于其他人在场，只疑惑的把视线探向月季。月季偏头避开，旋即转身上楼。

    投桃报李的道理她清楚。

    我不会。

    书桌上的那本《简爱》停在尾页，月季朝前拈了拈，眼眸微阖瞥见摆在一旁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