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不可能的(2/3)

    素和青不知为何鼻头一酸，她向着她们的方向深鞠一躬，久久地、久久地没有起身。

    素和青摆首笑笑，再也没有说话。

    玉琼楼答：

    这条路还是走完了，也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就像是那可他不愿展露的真心，藏在层层叠叠的口是心非之中。

    玉琼楼又从怀中拿出一条紫色缎带，他笑着问：

    素和青还是像上次那样数着他的心跳计时，在数到一千三百零七下的时候，她开口这样问他。

    长风自冥界关口吹来，别是一番萧瑟离情。

    小楼，三十年前在这条路上我曾数过你的心跳，那时候你的心跳了四千九百八十七下。

    本君帮你戴上？

    那条青色的他收了回去权作纪念。

    玉琼楼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心。

    她看不到玉琼楼嘴边苦涩的笑意，她看不到玉琼楼眼中淡淡的失望。

    山长水阔，后会有期。

    没有。

    她住了一会儿，说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过了不知多久，走在前面的玉琼楼顿住脚步，他回手扯下那条缎带，叹息着与她说道：

    直到玉琼楼在一旁催促，素和青才转过身去。

    那你可就再也不能离开本君了。

    玉琼楼捉住了她的手，在众鬼惜别的目光之中，牵着她踏上了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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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打定主意闭紧嘴巴，她又有什么办法？

    素和青一笑，将那缎带接过，紧紧蒙了上去。

    三十年前，她曾走过这条路一次；三十年后，她再度走上了同一条路。

    别走好吗？

    玉琼楼愣在原地等了许久，他痴痴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似乎是不敢相信她居然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等到风吹过一遍又一遍，这位言不由衷的冥君大人方喃喃说道：

    若是我不肯戴呢？

    玉琼楼扯扯嘴角，孤身一人回到冥界王宫。十殿阎罗与各殿判官早已等候在此，见他回来，一齐上前问道：

    君上，我们这就前去祭灵骨塔？

    他始终陪着她。

    无人回答。

    素和青揉了揉因长期黑暗而略有不适的双眼，她一个指头按在他的心口。玉琼楼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却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君上，青姑娘她真的就这么走了？您可是连冥君之位都传给了她，怎么您舍身镇塔这么大的事儿她也不来？

    就好像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法回到当初的模样。

    小楼没有什么要与我说？

    到了。

    方才我又数了你的心跳，是四千九百八十八下。

    这多出的一下，是为了我么？

    玉琼楼拍开她的手指，涩然说道：

    玉琼楼少见得正经起来，他沉沉点头，率领一众臣属浩浩荡荡地向祭灵骨塔走去。秦广王刚开始的时候还憋住了什么也没问，直到她们走到祭灵骨塔之下，她才忍不住发声问道：

    素和青祭出生息之剑，她一脚踏在透明剑身，高声说道：

    他没有说过爱她，他不曾挽留过她，他从未与她道别。

    素和青盯着那带子瞧了一会儿，问道：

    说着她便疾速向蜀山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