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阴差阳错(2/3)

    从后一种意义上讲，她是她们的母亲。

    殷九重？这名字倒是不错

    素和青使了狠劲儿，嘭地一声击碎结界，就在她以为她能将这狐狸救下的时候，下一秒她就看到了一具从心口处流出汩汩鲜血的狐狸尸体。

    这些问题在很久之后的另一个世界才能找到答案。

    太皓没听清素和青低低说了些什么，顺嘴问道：

    素和青心头一颤，一个箭步就要冲将过去，哪想却被厚实的幻境结界弹了出去。那小母狐狸仍是哭仍是叫，可还笑着安慰她说：

    她说，可惜她只是一只杂毛狐狸，小孩子们不喜欢她，在她没修炼之前总是拿石头追着她打。只要她修成人形就好了，那些小男孩就不会追着她打了。

    此时的小母狐狸只是说：

    所以，我可以替你去死。

    她只是太在乎青青姊姊了。

    姊姊不要怕你要好好的

    她的眼睛是那样纯粹。

    她说，好羡慕青丘出来的九尾狐呀，不用像她这么辛苦就有高深的修为。

    素和青的神色温柔些许，她刚要将那狐狸抱过怀中，就察觉出一丝异样来。那狐狸黑亮的眼珠子似蒙上一层水雾，它迷迷瞪瞪的，人话也说不出了，吱吱乱叫了几声，好一阵子后才一边哭一边吼道：

    姊姊！你不要死好不好？只要我死，姊姊就可以活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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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主，还要本帝再演示几遍给你看吗？

    殷九重。

    我叫空空。

    她不是愚蠢的生物。

    你说什么？

    青青姊姊！你又来找我玩儿了吗？

    她曾与她说过，她已经修炼了九百九十九年，还差一年就可以化为人形。

    素和青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问：

    姊姊，我不要你死。

    太皓伸手向前凌空一抓，那只小母狐狸就啪地一下现身于二人眼前，它见了天帝还很陌生，下意识龇起了牙，可转脸见了素和青便口吐人言说道：

    从她第一次将她从猎人手里赎出来的时刻起。

    清主，是她们死，还是你死？选一个吧。

    同样的手段，同样的恶毒。

    怎么会一直没注意到这样一个男人呢？

    就算是威胁，太皓给出的选项也着实太奇怪了些。

    姊姊，你还一直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原来，殷九重就是你。

    而她们没有父亲，也不须有父亲。

    就是这样的一只小狐狸因为一个虚拟的幻境就会心甘情愿地替她去死。

    如跗骨之蛆般遍布在血肉之中。

    素和青将那具小小的尸体收进乾坤袋中，就像是一个强健的母亲收殓她早夭的女儿。

    太皓啧啧怪笑了两声，跃跃欲试地问：

    她的皮毛是那样光滑。

    她问，青青姊姊，你说我变成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难道这是什么不可共存的事吗？

    或者说，天帝的化身。

    素和青半跪在狐狸空空的尸体之前，她知道空空一定是很疼的，因为她一向是最怕疼的小狐狸，被猎夹夹到腿就要哭上几天几夜。

    天帝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