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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
第三天下午,我赶奔岳父那里。
“……”说实话,岳父这一巴掌还有这一通训斥、讽刺,反而让我心里舒服了一些。
走上前,看到他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酸楚。似乎三天的时间一下让他老了十岁,面目很憔悴。
老人说完,眼圈有些发红。
(七十三)
和岳父又聊了一会儿,劝慰了他一番之后,看样子他是不会被这件事打倒的,我也就放心了,但是公司的事情我还是犹豫不定……
过了一会,岳母推门走进来,冲我摇了摇头,“你
“您说吧,还谈什么求不求的。”我嘴里这样说,但心理已经想到她要说什么,有些头疼。
回到家中,晨在客厅一个人发愣,楚楚在我父母那,我回来主要是怕她在做出傻事来。
晨也明白我的意思,转身奔楼下走去。希望楼上发生的事情,一楼不会听到。
他没有答应,仍然座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对面的墙。
“你瞧你他妈的那熊样,年纪轻轻的,刚受到这么一个打击,就萎靡不振的,能成的了什么大事?谁的一生会是一马平川,谁还不会遇到困难,自已不去想办法越过,反而去逃避。去吧,去考试去吧,去找一个稳定省心的单位,找不到我给你找……还考公务员去,亏你也想的出来!!”老人愤恨的说。
我避开他的目光,低声说,“我,我考虑过了,我想参加年底的公务员考试,然后找一个合适的单位……”
“晨做的不对,她是对不起你。可是你俩毕竟夫妻这么多年了,楚楚都这么大了,她也知道错了,看在我们两个老家伙和楚楚的份上,你就原谅她一次吧,不为我们着想,也要为楚楚着想呀。”
这个晚上,我也没有和她说什么,单独在各自的房间中思索着。
“我想求你一件事。”
“您……”
走进他的书房,整个屋子里烟雾迷漫。老人背对着房门,在吸烟,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回头。
“说吧”
“……您别这么说,这不是您的错。”
“……妈,您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出了事情还是自已处理,您和我爸保重身体就行了。”
“别在这里待着,你先走吧,先回家。”
“关了公司,你去干什么?”老人的目光又变的犀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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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一座下,眼泪就流了下来,“孩子,你受委屈了,我真是没想到呀!”
我仰天长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轻轻的推开。
“我不想干了,想把公司关了,实在是太累了。”
我气愤的对她低声说,“你疯了吧你?谁让你把这事和他们说的!你还想闯多大祸?”
第二天,晨和我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我没有搭言……
我经过好一阵阻拦,他才精疲力竭的座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好久,他才长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唉,想我当年在部队指挥千军万马都得心应手,谁曾想,到头来竟然没有教育好自已的女儿,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我点了点头。
岳母和晨在旁边的房间,我先把枪交给岳母让她藏好,然后让她去劝慰一下。
我座在了他对面,也没有说话。
这时,我听见岳父的声音又传来,“让她给我滚,永远也别回来。我没这个女儿。”
“爸”我压低了声音叫了他一句。
我一个人想先冷静一会儿,然后再去劝慰一下老人,如果真把老头气出个三长两短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房间里就剩下了我和晨,她眼圈红肿着,脸也被打的通红。
她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下扑到我怀里,搂住我,哭泣着说“无论我怎么做,你也不要我了,我实在不知怎么办好了,才想出这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把枪装在自已口袋里,走出房门。
在准备离开时,岳母在一楼把我叫住,让我去她的房间。
也先回去吧,先别理他,你知道你爸的脾气,越劝火越大。”
老头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你别安慰我了,昨天我误会了你,向你道个歉,好孩子,我还是没看错你。你离婚我完全支持,就当是我没有这个女儿。”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个巴掌落在我脸上,他正对着我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