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御狐之堕】(上)(6/7)
“信浓大人,我们身体的相性相当不错呢~你看,刚好全部吃下去了哦……”
女人的身体有些僵硬,破处的痛苦正让她宛如一只被钉死在床单上的白颈天鹅,浑身瘫软腰肢轻颤地倒在男猎人的胯下。
“请慢一点……嗯、嗯啊……”
“舌头伸出来。”
“是……哈——”
男人低头封住信浓的娇喘淫唤,柔软滑韧的舌肉缠绵厮摩着,情欲炽热的体液混合搅拌发出淫靡的水声。技法娴熟的舌吻可以很轻易地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就当是先喂一颗甜糖吧,毕竟接下来会稍微有些难受呢……
十指扣紧女人的手掌,藉以欲燃的体温与浓郁的弗洛蒙体味将腴软的狐女牢牢压制,指挥官缓缓挺动腰胯,让坚硬的分身在初夜的蜜穴中缓慢抽送,晶莹的淫液混合着扎眼的血丝,在肉棒回退时被一并带出,女人白皙的肌肤此时宛如被灌下高浓度的酒精,全身都泛着艳丽的桃色。
不需要刻意玩弄什么技巧,略微上弯型的阴茎只是进行着朴实无华地抽插。每每碾过那幽深处的敏感点,男人便能听到从身下飘起的淫悦呻吟,那不知不觉间反扣过来的纤纤玉指也随之加重了一分力道。
从信浓的表情猜测,疼痛与其说是消退,不如说是适应,身为大和级的三号舰,凭借着远超一般人类女性的出色体能也能很好的压制痛苦,但在享受快感的方面却比一般的女性敏感脆弱许多倍。
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传来的水声愈发潮湿黏腻,信浓那精致的五官也渐渐褪去痛苦与紧张,焕发出一种舒适与妖艳混合的颜色。
“指挥官,指挥官……再多一点~嗯……舒服……”
那淫浪的声调简直像是在撒娇一样,信浓以完全不似处子的主动,响应着男人的掠夺。浅紫色双眸中春水盈盈,微微吐露出的鲜红小舌上粘连着晶莹的水丝,银白色的母狐狸俨然是一副贪心求欢的姿态。
“信浓大人……不是第一次吧?已经和多少男人,做过多少次了呢?在那些梦境里……”
眼见着女人如此主动媚惑的表现,欲望被强烈挑拨上涌,男人在加大抽插速率与力道的同时,忍不住收回了与对方十指交缠的双手,转而以惩罚般的狠力,将那对丰满得不像话的巨乳肆意抓揉变形。
“真是没想到呢,重樱的御狐信浓大人,居然是个沉溺于春梦的荡妇啊,拒绝我邀请的真实原因就是这个吧?”
“不是这样的……妾身、妾身只是……”
因为羞耻而忍不住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但辩解的话语支吾着还没说完,压在信浓身上的男人便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拉开,赤裸裸的侵略目光凝视着她那双泪眼朦胧情欲火热的眼眸。
男人的脸在逼近,信浓下意识地闭眼逃避,额头上传来一阵令人颤栗的热气喷吐:
“信浓大人的真面目我已经充分了解了,既然您这么喜欢被男人玩弄,那我只好改变一下与您相处的策略:从今往后,我都会把信浓当作一头时刻发情需要大肉棒征服的好色母狐狸来对待的……满意吗?”
那种事……
“咕呜————!”
根本说不出话,子宫颈口被粗大的龟头狠狠冲击了,男性生殖器的狰狞形状直接凸显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对于一般女性而言是相当危险的情况,但以舰娘的身体素质来说,这还远远达不到“摧残”的程度,只是稍微过火点了的情趣而已—
—男人那双带茧的大手用力按住信浓的胯部两侧,不让身下这只鲜美多汁的猎物逃出最佳的享用角度,在那双略微粗糙带有磨砂感的手掌下,细腻的私处肌肤唯有彻底顺服这一选项。
用力地,用力地摆着腰,狠狠撞击着信浓毛疏粉嫩的耻部。被结实的地板与精壮的雄性身躯牢牢夹在中间,丰润绵软的雪臀就这样被一次次压扁,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响与信浓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含泣呻吟合奏成一曲淫靡至极的夜曲。
此时的男人简直化身成了一台无情的打桩机器,在信浓娇媚的呻吟声里愈发亢奋,高速耸动几乎制造出残影的下体,将那对浑圆雪白的蜜臀硬生生地撞击成了一对粉桃似的淫靡肉饼。
因粗暴揉乳而渐渐紧绷起来的身躯也在这番激烈的抽插下变得放松起来,被强壮的男性按在身下猛烈侵犯的信浓只能尽力分开双腿,以缓解私处仿佛撕裂的痛苦。
在粗暴的蹂躏下,阴道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就像不识水性的少女陡然坠入冰凉的湖面,小手胡乱地挥动,拼命抓紧能触碰到的一切东西。粗硬的肉茎被极力蠕动的腔壁褶肉一个劲儿地拖入深处,男人快意的抽插动作也为之滞涩起来。
射精感渐渐淤积在脊柱根部,男人不得不放慢摆腰节奏,将更多的精力放在爱抚身下女人的柔软胴体之上。
略显粗大的手掌细细抚摸那凹凸有致的优美身躯,指尖下流淌过的柔软滑嫩,令他联想到偶尔出现在皇家下午茶上的某种乳酪制品。
女人正在感到紧张,以及丝丝缕缕的恐惧——毕竟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的初夜,而自己也是她实际经历过的第一名雄性。
这么色情的身体,真亏信浓能一直好好呵护到现在,直到被我这种男人收下啊——男人用嘲笑般的目光注视着身下失贞的雌狐,手掌按在她那对用“丰满”来形容都有失准确的巨乳上,不光是尺寸的巨大,乳房的整体都呈现出优美浑圆的球形,毫无下坠的迹象。若非自己的手掌正不间断地揉搓着那两颗丰盈乳球,用灵巧的手指制造出一声声冲破羞耻心的娇媚呻吟与一个个淫靡的乳肉形状,他几乎无法相信世上真的存在如此绝妙的淫乳。
“信浓大人……你真的,太棒了啊……”男人虔诚地低声说,“只有在我这里,你才不会浪费自己……我会非常珍惜地将你一口不剩地彻底吃光……”
或许是听清了他的贪婪发言,无力作出任何抵抗的女人只是抬起霜白的皓腕,挡在了眼前。仿佛只要不去看,自己被男人压在身下玩弄得越来越有感觉乃至于嘴角不时流出痴迷的涎水与动情的呻吟就都只是假象。
雌性的本能此刻俨然化作了侵犯者的帮凶,欺瞒着自己的羞耻心,哄诱着它去接受身体内部狂热涌动的快感泉流。
甚至诱惑自己,放下矜持与尊严去迎合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强壮肉体。
信浓的沦陷已经是肉眼可见的必然,但男人却丝毫没有放任自流的意向。捏住一对鲜艳娇嫩的乳首,双手向下方拉扯,直到信浓吃痛地勾起腰身,纤柔的柳腰上浮现出道道肋骨的轮廓,方才放开手指的钳制。乳房倏然回弹,掀起的壮观的波浪,几乎拍打在她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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