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海鱼沉渊 熟肉制品(2/3)
是吗?
贺海鱼逐渐被送上神坛,只是这顶点也并非这么容易攀登,沉季坏心眼地猛然整根抽出来往她耳朵吹气,满意地看着小巧的耳垂一抖,然后通红,又轻轻咬了一口,忽视她磨蹭的双腿和想来蹭他阴茎的软肉。
贺海鱼危险而不自知:“狗,狗勾……?”
“要下雨了,淋湿就会感冒。”他抱她到窗边,拉开窗帘一道缝隙让她看外面不知何时黑压压的天幕,手指继续揉捏着底下的嫩肉。
她的眼皮被蝶吻过,沉季哄她:“那叫什么?”
她睫毛无力颤了颤,最终阖上,吟叫掺了令人深思的缠黏,肚皮痉挛,背蹭着沙发,五指都要陷入沉季的皮下。
或许有一天她会厌他,憎他,但此刻她的眼底是欢愉的。
而贺海鱼,把他的手放了回去,以这种献祭的姿态。
贺海鱼混混沌沌,哪会思考,她喃喃吐出几个不成形的音节,糟糕的不得了。
所以他只好用更加激烈的爱意倾注在贺海鱼的体内。
“海鱼儿,别叫我叔叔了,嗯?”
沉季又用脑袋蹭她颈侧,伸出的舌带过一道湿濡爬痕,贺海鱼一个激灵,迷蒙间想起总在楼下打陀螺的薛婶婶家,那条总追着她跑的金毛巨犬。
沉季清醒一瞬,放开手,贺海鱼却把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致命的弱点上。
沉季的血都沸腾起来,耳旁有尖锐的鸣叫,伴着猩红致命的警示,他恨不得把贺海鱼的每一部分融进自己的身体,但是不行,哪怕吃掉也不行。
那张酡红的脸显出醉态,纯洁染上情欲并能用性感形容,沉季看得分明,哭到红肿的眸子里水润,里面是娇憨的,直白的喜爱,娇嫩肌肤轻捏都会留痕,于是那节颈子上泛紫的指印格外扎眼,那是他的烙印。
“你啊……”
他明悟自己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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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爱意对贺海鱼而言着实像极了欺负,深深浅浅的锥弄,在某一点或柔或刚反复碾磨,小姑娘唔地一声绷紧脚尖,小腿肚颤颤,双目的神采颤巍巍,将灭不灭。
湿漉无辜的圆眼,梅色的舌,后腿立起时整条狗能高过她,一样这么蹭她、舔她。
沉季被气笑,想说什么,又没对她说什么荤话,只是惩罚似的,叼咬她软白肚皮,留块规整牙印。
那么……他甘之如饴。
贺海鱼抽噎着:“不叫,不叫……”
她渐渐吃透了被进入的节奏,试着去迎合,在深入时浅吟,褪出时追随着,活脱一个不舍的欲女,得到更加密集的肏弄,也就不再尝试做出反应,小手擦掉眼泪后艰难抱住身上的人,却因为体型差只能扒住沉季的腰两旁,于是又换了个着力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臂。
男人俯视的姿态太过强势,音色低沉,像张难以逃离的渔网,幼鱼又没有成鱼教导,哪里逃得掉。
她咿咿呀呀细声细气嘤咛,在迷蒙中感受到身上之人奇异的深情,因此是完全的承受姿态,毫无保留毫无抗拒,仰着脖颈将自己袒露着送出,一副赴死的濒灭感,却是做着致愉致欢之事。
轻轻松松抱着他的小娇娇起身,一手探入开垦后早已泥泞的豆腐泥里,贺海鱼想用脚扣住他的腰,滑腻的汗和软绵的骨头让她不能得行,一边把屁股往后挪,她知道沉季故意让她不上不下,现在那股子难耐使得她连心口都发酸,因此现在别扭的不乐意让他碰她,沉季没如她心意,暗叹惹恼了小娇娇之后,又不要脸地凑上来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