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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不知道丑丫姐姐是不是生自己的气了。

    那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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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林五不禁有些害怕，“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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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五小姐是不喜欢娘哭的，因为娘一哭，院子里那些姐姐都会阴阳怪气地说着什么，“窑子”“婊|子”那些词儿她经常能从她们嘴里听到，那个夫人也是这么叫自己的，不对，现在要叫她“娘”了。

    其实从那个凶神恶煞的女人进屋的时候她就醒了。

    林五有些沮丧，丑丫姐姐是因为她被打的，可是她却害怕的不敢睁开眼睛，也不敢替丑丫姐姐说一句好话，不知道丑丫姐姐会不会怪自己。

    还是丑丫姐姐好，虽然她从来不正眼看自己，但是她是除了娘唯一愿意抱自己的人，她和娘一样温暖，而且不像娘那样总是哭。

    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看到娘。

    她看不到自己的后背，只能凭着感觉胡乱地涂抹，后背新裂开的伤口锥心地疼，药膏刺得伤口火辣辣的，她感觉自己牙都在哆嗦，有些地方她的胳膊够不着，稍微剧烈伸展就能让伤口迸裂。

    明明她有娘，为什么还要叫夫人“娘”呢。

    她向来浅眠，自从来到林府，她几乎没有睡熟过，因为娘总是咳嗽，晚上总是唤她倒水，娘唤不动那些丫鬟姐姐。

    “丑丫，丑丫，丑丫……”

    丑丫姐姐对自己那么好，只要自己缠着她，她一定会心软的……

    不是应该习惯了么？丑丫苦笑，这不是第一次了，她受过比这重得多的伤，但是没有一次比这次更让她难受，是因为那个孩子么？她不愿去想。

    她有什么心思，心思又是什么东西？

    她们说，是因为她娘死了。

    暗无天日，比蝼蚁还卑微不如的日子……

    想起丑丫，林五心里有些害怕。

    后来呢，后来娘就不说话了，闭上眼睛睡着了。

    恍惚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

    丑丫感觉沾着药膏的手指在哆嗦，药膏颤抖着，在斑驳的铜镜里印出自己丑陋的青痣和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

    哦，不对，丑丫姐姐一定不知道自己是装睡，自己不告诉她不就可以了么？

    想到这里林五笑了，她要去找丑丫姐姐，林府只有丑丫姐姐对自己最好了。

    那天娘握着自己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但是她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因为三姐姐说让自己去找她，不找就告诉爹，让爹撵她们出去。

    想到这里林五哆嗦了一下，她总觉得娘没有死，肯定还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盯着自己，这个院子阴森森的，那些丫头姐姐们根本不理她，她想喝口水还要踩着凳子自己倒，饭总是凉的，林五想起了那个饼子，带着丑丫姐姐身上阳光的味道，其实那个饼子并没有那么好吃，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个饼子她就会分泌口水。

    不，院子里的嬷嬷姐姐们说，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