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小皇帝自慰的样子,皇后射在了男娼口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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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境交界线处不仅人一穷二白,土地更加一穷二白,险峻、不长粮食。远线输粮耗费巨大,以战养战的打法还是早年北战突厥时学来的,改良后正好派上用场。

    首战将敌人打懵了,乘胜追击一次性就把战线往南推进近百里。杀王侯,抚顺民,战利品充盈,军内士气高涨。

    属下带着十余位妓子来到严不意的营帐。军中的规矩,新到的军妓先由主帅挑选,皇后是空名,大将军是实职,众人皆默认他不必为皇帝“守活寡”。

    严不意抬眼一瞥,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

    “主帅,妓子里有几个是男人,属下不知如何安排。”

    “男人?”严不意的眼光重新落在前方,“给魏佩送去。他不要就充作奴役。”

    话音刚落,一名男妓突然叩首长拜,高声道:“奴愿侍候将军!”

    白衣蒙灰,头发散乱,叫花子一样,还毫无自知之明妄图飞上枝头。不知何处传来两声嗤笑,行慢咬紧牙关,动也不能动。从刚才第一眼见到座上主帅时,他胸口便如擂鼓,冲动之下那句话脱口而出,后悔为时已晚。

    严不意看不到他的脸,也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子。只见他赤着脚,刚刚这一跪将半只纤白的足腕露出,足腕上一只白铜环,缀铃铛若干。

    “头抬起来。”

    行慢欣喜若狂,将头抬起,往上看了一眼,又赶忙低下。严不意没看清,走到他跟前,用刀挑起下巴来瞧。

    下属带着其余人退下。

    “去把脸洗干净。”严不意拿刀尖指了指水盆。

    行慢拜谢,连忙跑去洗脸,又对着水影整理了头发。

    严不意放了刀,坐在榻上盯着他,行慢顿时有了勇气,走到榻边跪坐下,静等吩咐。

    这一跪,他的脚腕又露了出来。

    “你不是淄人。”

    行慢见他盯着自己的脚腕看,回道:“奴本是申人,住在边境,早年淄人抢掠奴的村,杀奴父母乡友,逼奴做娼”

    给成年前的孩子带白铜铃是申国的习俗,虽不是家家都会给孩子戴,但华盈脚上就有,且现在都还戴着,明年才取。因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戴上去,取下来必得拿特制的大钳子钳断,淄人没这个习俗,不好取,他身上才留下一件值钱的。

    严不意跟华盈才成婚那会儿,华盈天天缠着他,走哪儿跟哪儿。那时华盈十一,他十九,华盈个子就差他好长一截,步子也不如他大,要跟上他总是不得不走得快一些,耳后便不停地传来那串铃铛“叮铃叮铃”的脆响。

    “奴为将军宽衣。”

    严不意抬手,让他为自己脱下外衣。

    “你叫什么?”

    “奴没有名字,淄人叫奴行慢。”

    严不意点点头,示意他跪在腿间。

    行慢跪下,手轻轻覆在将军的腿上,挑逗情欲。他做过很多比这更下贱的事,可现在却羞得半面通红,牙齿将下唇咬得充血。

    这么美的男儿郎他何曾见过,能亲近一回,就是死也无憾了。

    他见严不意有了些反应,隔着布轻轻地向他的阳物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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