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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衣，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好好做事。没有我，你们这些鬼娘也不会有安身立命之处。”

    夫人说到这里，盯着少女看了许久。

    “明白便好。”夫人揉搓着指缝中的血渍，妖异的双瞳望着少女的眼睛。“你可还记得，做为我府上的鬼娘，有什么东西是绝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浓烈的血腥气渐渐淡了下来。她默默转身回到自己的卧房。此际月凉如水，屋后尚有疯疯傻傻的女人在嘶哑着喉咙唱曲。

    大人闻之色变，小孩闻之止啼的血夫人，除了红泥居里的少女以外，没有人知道她原本便是那个传说在上一朝政变中已经死去了的高瑶公主。

    “你可是还觉得心下不安？霜衣，你听我一句话，这世上芸芸众生，你骗我，我骗你，谁为的不是自己好。你安知今天与你推心置腹的人，与你同仇敌忾的人，与你同床共枕的人，明天不会背后捅你一刀？活在这世上，谁比谁骗得高明，谁便赢了一仗。你只是骗那些女人一时，有的人，却要骗她们一世。”

    少女只道：“女儿不敢。”

    最近几天团子不在家哦，所以都是存稿箱自动更新神马的。。。嘿嘿嘿，存稿箱是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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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实在没有找到别的合适。”

    少女低眉顺眼，为浴桶里的夫人淋上热水。她并不知道夫人有多少岁数，只记得自己在红泥居里已经住了很久很久，连她自己也记不清有多少的年月。

    但是夫人却一直都像这样，丝毫没有容颜上的改变。

    “是。”少女低下头，为夫人递来血色的长袍。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倒，OTZ，本來想要开另外一篇的，最后觉得还是算了吧，啥的。。。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霜衣。”

    2、章二 少年 ...

    “你这次出去，就只物色了这么一个对象？”夫人开口了。

    凝伫半晌，终于扑啦啦飞走不见。

    纸钱飞旋，屋顶上的寒鸦侧着脑袋看着下面的宅子。

    她没有死。她活得很好。她已经活过了数百年的岁月。

    少女道：“女儿明白。”

    也偏只有以处女血沐浴，方才能永葆夫人数百年的青春。

    “谁个要新煎好的油麦糕？谁个要新煎好的油麦糕？”

    店主人招呼着门外冷冷清清的过客，但其实就算他不招呼，也只间或有人停住脚步，在他的摊档上买一两个铜板的油麦糕，或是喝上一碗桔普茶。这一大清早，来往行人

    桶中也是一股奇异的腥气，仔细看时方才能发觉，里面竟也全是鲜血。

    “每次出猎我都要对你们千叮咛万嘱咐，可惜的是还总有人会不记得。面对猎物不可有一句实话，比的就是谁更会骗。之前的鬼娘，有泄露了自己名字跟身份的，有在中途被识破的，更荒谬的是，有对猎物动了真心的。”

    闵霜衣为夫人揩拭身子，披上长袍。她扶着夫人回到卧室，两个使女便迎上来接着夫人进去了。

    “女儿记得。夫人对女儿说过，决不能让除夫人以外的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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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似乎也没有愠恼，靠在浴桶中，若有所思。“我府上这么多鬼娘中，我最疼你。你却只仗着我疼你，并不好生替我做事。”

    靠的就是没有被须眉浊物碰过的，处子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