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2)
“皇,皇上”
以前在东宫里养了不少各色花,却全是别人送的,往往都是二哥来了,他才会狠心摘些来,让那人亲手为他戴上来取悦心上人。
寒山问他,“寒霜,你明白皇兄的意思吗?”
“你想把我锁在这吃人不见骨头的后宫,和你待一辈子,你想都别想,我恨你。”寒霜气得全身发抖,怒骂道,“你这个坏人,你明明知道我与二哥情投意合,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什么要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你做梦,你怂恿父皇赐我毒酒,害我身败名裂,受尽世人唾骂,末了还要将我不明不白关在你的后宫,这世间还有比你更可恶的人吗?你将二哥驱散到北疆,逼他娶一个不爱的女人,想方设法来折磨我们,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见好就收,不想再多生事端,他点点头,着人收拾了一番,跟着出了门。
“不!不要!”寒霜惊恐摇摇头,大步往后退,想要离这个假情假意的人远远的。
解决争执的最好方法是让某一方闭嘴,再说不出一个难听的字眼。
寒霜静静地跟在后面,眼里除了开的正艳的花,再无其他。
寒霜倏地抬起头,他眨了眨眼睛,死死地打量着寒山,他说了什么?他是在和他道歉?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吧!
“往后,你还是朕的好弟弟,乖乖呆在宫里,不要再和皇兄怄气,以前的那些事咱们都不要再提了,皇兄再不会打你骂你,只要你乖,皇兄什么都依你——”
“来人!”
二哥听到他已不在人世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何等难过
两人下了步撵,在雪地里漫步。
眼眶最终是不争气湿润了,他瞪着罪魁祸首,眼底的迸发出尽是恨意,叫人瞧了不寒而栗。
冰清玉洁的玉骨矗立在枝头,一簇簇的,沾了些晶亮的露水,叫人看得心生怜爱,他的确是爱花的,爱看也爱采几枝下来插在发髻中。
“寒霜!”
一声暴喝,侍卫们小跑了过来。
寒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皇兄给你道歉,你莫要再怪皇兄了,好不好?”
“嗯?”他回过神来,急忙刹住脚步,不解地看着突然停下来的寒山,好好的闹什么幺蛾子,要不是他反应快差点就撞上他了。
“寒霜?”寒山脸色依旧露着笑颜,没有以为他的不懂事而恼怒,向他招手,“过来,到皇兄这儿来。”
“皇兄之前不该说那些话来伤害你,你也不该自甘堕落来气皇兄。”
枝丫上的积雪连同残瓣簌簌落下,铺盖在他的身上,寒霜蜷缩在树下,腹部的剧痛让他面目狰狞,张大嘴却叫不出一声,他紧紧捂住肚子,额头上冷汗直冒,想要打几个滚缓解缓解,牵一发而动全身,到底是动弹不得。
寒山看也不看他,冷冷道:“把这个疯子给朕关进天牢去!”
晟京的积雪还未消融,李花也是白茫茫的一片,远远看着,还真看不出两者的区别。
他摇头,“不累。”
寒山问道:“累吗?”
再爱说话的人,遇到个三天不讲一个字的冰块脸,也活泼不起来。
一前一后,在花海里畅游。
“我不是傻子,你想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寒霜咬牙切齿,拆穿他的预谋,“你想让我雌伏与你,是吧?天下最虚伪的人就是你!你不耻我与二哥的关系,可你却又想的要命,还不敢说出来,下面那根东西,没把你折磨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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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冷静地看着发疯,等他发泄够了,极力隐藏眼底的怒火,轻声问道,“寒霜,你是从哪听得这些无稽之谈?”
寒霜没有过去,仍在往后逃。
寒霜有些茫然,“皇上?”
“啊?!”
二哥待他好,他还没来得及还清,就无端生了这等变故,落入寒山手里,他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二哥了。
“前些日子,”寒山言语有些吞吞吐吐,似是叹了口气,“是皇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