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他强忍着，灵气运转完一个大周天，身上就出了薄汗，他的眉头紧皱，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吐息微烫。他咬着自己的唇，生怕一不小心就泄出什么声音，不断默念清心咒，许久后才压下腾升的欲念。

    从岩羚谷回来中间不过七天的路程，他原本接近金丹的修为已经开始掉落，他盘膝坐在榻上，体内了灵力不过运转一个循坏，熟悉的热意就又席卷而来。

    千岭的弟子们都住在一处小院，他们的隔壁，就是以往剑宗会入住的院落。

    哑奴在千岭的四个月里，已经完全摸清了主人的喜好，说来也奇怪，他好像天生就能看懂齐霁的脸色，天生就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不需要小道童提醒，很快就知道了要怎么让自己的主人舒服。

    那里的客人还未来。

    齐霁点头应了，又在萧琛着停留了半日才带着哑奴回到自己的住处。

    谈论间总会讲到北域。

    哑奴被他留在了外面，他只要心念微动，对方就能够感应到他的命令，推开那一扇门到他的面前。他想起那一个晚上的事情，他被情欲操控，神志其实不太清明，却还记得对方的身体和被拥在怀里的感受，哑奴的身形，和那个人很像。

    现在他跟着主人在这雨鹤城里逛，也很快就意识到了主人的心不在焉。雨鹤城里很热闹，但这热闹却像是罩着一层阴霾，不论是凡人还是修士，在

    他中止了修炼，睁开那双犹带水湿意的桃花眼。

    齐霁住在千岭峰一处较偏僻的山峰，这也是千岭最高的几处山峰之一，重楼高阁依山而建，云雾遮掩，远远看去像是真正的仙人住所。这座山峰也叫做决明峰，属于千岭谷谷主，齐霁作为谷主的关门弟子，修为还不够独掌一峰，因此还住在决明峰。

    他闭了闭眼，没有再进行徒劳的修炼，清洗过身体之后便躺下睡了。

    北域魔人肆虐，在去岁有一次进犯，差一些就破了防线，幸有剑宗的昱谨真人力挽狂澜，直到几月前才离开边境。

    还没到傍晚的时候，齐霁就回到了雨鹤山庄。

    千岭谷的人到雨鹤城的时间不早不晚，城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修士。萧琛这次是作为领队来的，没想从前那样一落地就没了人影，妥善安排好弟子们之后，还要去找雨鹤山庄的人。他也知道自己的小师弟不喜欢这些，身边又有个看不透修为的哑奴跟着，就没让拘着他待着山庄里。

    哑奴注意到他的主人在听到昱谨真人时手上的动作总会慢下来，他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齐霁就带着哑奴带城里转了一圈，他给自己和哑奴都带了帷帽，遮住了面容，走在路上也不算显眼，只有许些修士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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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之后，他带着哑奴，坐上了前往雨鹤城的飞舟。

    雨鹤城在南边，城里的凡人从来没有见过北方的魔人，说起这些事情来，总是说这位力挽狂澜的真人多么多么得厉害，倒是修士们一提到北域就是忧心忡忡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