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皇朝的将军有很多，但是大将军却只有一位，齐霁的面吃了大半，听到这个名号却突然没了胃口，筷子点在面汤里，开始走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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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过去，昱谨光秃秃的小院里多了些东西，是摆在屋檐下的石桌和石椅，再进屋，空荡荡的案几上多了一摞崭新的书册。

    昱谨花了一早上处理了杂务，午时到正厅和上五门来的真人们商讨了一个时辰，待到申时才回到自己的小院。

    齐霁一整天都跟在他的身后，来往的剑宗弟子很多，但居然也没有一个人对他提出疑问，有快步匆匆离开的，也有礼貌对他喊师兄的。也没有人对他们过于近的距离提出异议。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在北域的时候还曾经遇到过皇朝的探子，大将军一直想要夺回北域三城，近期应当会有些动作。”

    他和齐霁的姐姐一起出现了他弟弟的百岁宴，然后抱了抱那个刚出生的婴儿，那是齐霁第一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大将军。

    他在幼时曾经见过那个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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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从回忆中醒神，师弟正好离开，昱谨沉思着，没有发现他的异状，这让齐霁稍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

    “忙了一天，要歇息吗？”昱谨问道，急于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般，齐霁看着他，没有遮掩自己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男人的耳朵一点点红了起来。

    是他吩咐准备的。

    “魔人的旧王闭关接近百年，不少魔人都猜测他已经陨落，现在在魔族掌权的是他们的摄政王，近来频频动作的也都是他的手下。”那个弟子说道。“不少魔人贵族都想要向他们的摄政王提交一份投名状，边境的总领换了一位，也是从平民迁升的高等魔人。”

    等到昱谨在平日里处理庶务的书房里听去了北域的师弟讲探听到的信息的时候，齐霁就坐在他的边上，吃一碗卧着蛋的阳春面。灵气不说有多少，属于食物的香气倒是铺满了整个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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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师姐几十年前就不看这类凡间故事了。他心想。将书放了回去，侧身的时候却看到昱谨有些异样的表情。

    第二次，是一场能够照亮黑夜的大火之中。]

    “继续。”昱谨看了一眼做在自己身边的人，说道，在桌底下握住了齐霁的空着的左手。

    能够来到这里的弟子们至少也要辟谷，他们踏上这一条路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辟谷，修士不该重口腹之欲。因而在剑宗连碗清粥都没有。昱谨记着齐霁的事，出门先找了位杂役弟子去找些带着灵气的吃食来。

    剑宗里没有厨师，也没有厨房。

    “想沐浴。”齐霁说道，他的心跳有些失率，话语刚落，竟也像害羞了一般移开了眼。

    齐霁翻看了一本，竟是个书生和小姐的俗套话本。

    齐霁咬断了麦白的面条，汤料的滋味咸鲜，的确好吃。接着他就听到那个剑宗弟子说话的声音停了下来，咽了口口水。

    片刻后才垂着眸，低声道：“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