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美人(2/2)
可又有什么不一样?
云宴虽然是个用处不大但也有用的天才,但也不过是个没心没肺养不熟的狼崽,随时随地就能跑到别处去,出卖他、给他添乱,不过是这个窝太熟悉,才始终会滚回来睡一觉。
若早知道,他会在云宴知晓身世后立刻让他滚,而不是被纠缠几遍就心软。
若早知道,当年他就不会留下这个走丢的小孩,而是立刻报官。可世间的事没有什么早知道,谁会想到剑阁的三少爷会是个被疯疯癫癫的半妖养大,连头发都没人梳衣服都穿不好,十几岁还讲不清记不得自己名字的可怜小孩,非同凡响的悟性摊上先天不足的身体也成了鸡肋之物。
他在幻觉里都只敢想象是别人侵犯了他的心上人,现实中又如何敢呢。
他不晓得房外比他年长八九岁的男人双手抱臂靠在窗边,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听着他自渎时的呓语与喘息。
云宴大口喘着气射了出来,沾了自己一手稠白浊液。
当真普通吗,也不是,他比云宴高了半个头,漆黑长发时常束成马尾,五官乍看分明实际精致,若是笑起来,任谁都要说一句俊俏,只是他不常笑,眉头总是微蹙着的,便添了几分阴郁上去
他用亵裤擦干净了手上和性器上的东西,揉成一团丢到床下,从边上再捞了件干净的穿上,抱着膝盖开始发愣。
男人一掌拍在他肩上,云宴皱起眉头轻呼了一声疼,肩上热烫的内劲冲入穴道驱除身上寒气,升起一股暖意来,他知道二哥哥的眼神在骂他蠢货,可是这个人嘴里向来没有脏字的,即便是嫌弃冷待他。
妓馆的香粉总有些催情的作用,花酒的劲儿辅以刚才绕转全身的内劲,他档下的玩意已经硬的很了。云宴虽然平日里不忌和人学口花花的言行,可终究是个雏儿,一时间臊的不行,只想去再淋些雨。
他天生与动物很亲,收留的猫狗乖巧亲人,收留的孩子却时刻看着他,用那种想把他的皮肉撕开咽下去的眼神看着他。
他曾经也当他是兄弟事事看顾,后来越来越不想管,这倒不算什么,最后一根稻草是某日云宴随他赴宴,喝的半醉的少年抱着他的腰身轻声呓语,“哥哥,我想要你。”
二哥哥爱唱的曲子总是婉转的过分,这样冷傲的一个男人,学的倒是京中名伶的腔调,不知道是哪里学的,也不晓得是哪里听来的词曲,但太好听了,听起来曲中哀伤或喜悦都好像日月星辰都流转在心口,扑通乱跳。
云宴惊喜抬头,看着披散着漆黑长发的男人蹙着的眉头和碧绿色的眼眸,不禁又作了扭捏的女儿态,“哥。”,
他知道那和他曾经经历过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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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脱了。”
他想到他心上的人心里还有别人,心中就烧了起来,那会是谁。总有人说他们这一脉的势力早就能独霸一方,只是二哥哥人如其名,心甘情愿的做着那位盟主大人的爪牙,若不是他形貌普通与盟主夫人比不得,传言会更不堪。
是谁的——
他还在淋着雨瞎想,一块干燥布巾落在了他脑袋上,将他连着脑袋一起拖进屋内。
他试着用指腹揉搓了几下柱身,闭眼想象交合的模样,眼前浮现的却是男人的面容,是衣衫凌乱的男人,身上纵横的伤疤,有的他知道来处,有的他不知。那人有一双深潭水般遥远冰冷的绿眸,俊美的面上却带着些难耐的潮红,内衫半褪露出锁骨与右边的红肿乳尖,下身一丝不挂,腿间淌着的红白浊液于他来说有些过于刺眼。
他乖乖的脱下被淋的湿透的外袍和内衫,露出练过武却还显得有些瘦弱的上身,到裤子的时候突然面上一红,一溜烟的跑进自己房间,褪下外裤露出鼓鼓囊囊的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