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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假的？”李时沐不相信这没半点预兆的话，回得不咸不淡，但看见范拾忆闪动的睫毛，又补了句：“不管怎样，你自己开心就好。”

    她斟酌着用句："也不是这么说，只是不希望你往枪林弹雨里跑。"

    “那你说我辞职好不好？”

    郭家强想着开车过来时看见的那辆牌照916的黑色保时捷，深深觉得对女人来说，没有比爱情更好的滋养品了。从上次酒吧一别，已有许久没见过李时沐了，他突然有点想再次组局再一块喝酒玩转盘了。

    范拾忆也随意的靠在转椅里：“除了你的那通电话，其他时候都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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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路上没事，就听听你们警队最近在干嘛咯。”李时沐转头笑道：“看看你们有没有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

    警政大楼就在不远处，李时沐将车停在能泊车的路边。范拾忆下车前突然问她：“阿时，你是不是也希望我别做警|察了？”

    郭家强摇头笑笑，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两叠用牛油纸装好的资料：“你要的。”

    “对蒋成的调查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你最清楚我们能够查到多远的关系。”郭家强一向自豪于CIB的情报能力和保密能力，他想保密的，就是身边人也别

    十字路口红灯，车子排成长长一条，李时沐跟着停在后面，继续说道：“说不定能听到CIB什么的，那我就大概猜得到你要不要加班、大概在忙些什么、危不危险，是不是很棒。”

    范拾忆手指跟着鼓点轻击着腿面，一边嫌弃的吐槽：“每次一开就是第一电台，你哪这么忧国忧民啊。”

    见她没说话，李时沐转脸看向她，范拾忆错开眼：“棒你个头……”嘴角却满是被在乎的欢喜。

    范拾忆怔怔地看着李时沐柔和的侧脸，原来，是在意她的消息啊。

    范拾忆点点头笑说“好”，献上一个送别吻。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吻被不断加深。

    范拾忆斜睨她一眼：“开车看路。”

    两人终究没有继续放肆。李时沐开开心心的归家继续补觉，范拾忆跳着脚懊恼白补了妆，但到了办公室还是让一屋子人又惊艳了一把。

    她有点惊讶于资料竟有这么多，抽出来随手翻了翻，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而还有一叠，里面竟全是蒋成与吴启生接触的详细日志。

    范拾忆将资料重新收好，放进自己包里，抬头看着郭家强问道：“郭sir，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与蒋成认识的？”

    “对，而且管理层只有他没有进监狱。”郭家强点点纸页，示意资料里都有写明，自己则继续说道：“蒋成待的这家金融公司并未显示和吴启生有金钱的接触，但他的辩护律师是吴启生公司的法律顾问。”

    “原来是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她继续翻阅着，看到某处问道：“蒋成还有过非法集资？”

    “假期开心吗？”郭家强拉上自己办公室的门帘，倒了杯温水给范拾忆，顺着坐到了桌边。

    爱是这样盲，风眼是这样蓝，更想贪。

    第一电台无非播送些时事和政府政策，在她看来该是收听率倒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