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被当做小宠物带回家，戴上项圈(2/3)

    “进门不知道先来找主人，是不是活该？”

    这个班级的人哪个都是他惹不起的，黎生却没想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找蒋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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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生恍神了一瞬，脸后知后觉地红了起来，“我...我知道。”

    周文一边好奇着两个人出了什么事，一边在身后同情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男生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认真思考了一下明天要不要逃课避避风头。

    他能有什么需要的事？

    “那我一会让你做什么，你听不听？”

    方才被摸的那一下虽然让蒋锐有些不悦，但也算是给黎生一个教训，后续该怎么罚是他说了算的，外人没资格动。

    黎生心尖重重一颤，攥住自己的指尖才勉强维持住回话的声音，“没关系的。”

    “想摸你屁股让不让摸？让打么？”

    “听不见么？滚过来。”

    蒋锐不是没尝过这种青涩少年的口味，但不过是为了让他玩的舒心装出来的假象，久了也就没意思了。

    教室里静得可怕，两人的一问一答被众人听得清晰，刚才出言调戏的那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好在直到蒋锐带着黎生离开，也没有说他什么，应该是不计较的意思了吧...

    蒋锐听着他的正经道谢觉得有趣，“今晚不回家有问题么？”

    黎生不住地后退，却没有彻底跑开，被男生一把按在墙上的时候，他甚至已经预料到什么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蒋锐问话时停住脚步转身，黎生本来就追得急匆匆的，这么一下差点撞到对方怀里，鼻尖凑近时，闻到他的身上带着一种极淡的木质气息。

    蒋锐没应声，像是旁边没有这个人，只是抬起一旁黎生的下巴，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还不过来？”

    本来就不怪他好吧，长成那样，谁不想摸一把。

    自己感觉错了？

    两个人靠得本来就近，这话一出，黎生身体的热度顿时又高了一个层次，通红着耳朵不知道该说什么，听到蒋锐又反问般地嗯了一声，才慌忙垂着眼睛道歉，“对不起。”

    黎生被他简单两句话问的满面通红，好在蒋锐本就是想看他这幅被逼得说不出话的样子，没再真的要他回答，“行了，回家吧。”

    周文也还不知道一个一班的优等生跑过来干什么，也跟着笑，却总觉得四周有一个角落的气氛好像有些格格不入，他望过去，正见蒋锐斜靠在窗台边，姿态松散，只是好整以暇的模样。

    昨晚灯光昏暗，一切都朦胧不清的，而现在黎生这样仰头望着他，眼瞳里却是意料之外的澄澈干净。

    黎生亦步亦趋地跟在蒋锐后面下着楼梯，每次转角时，才能短暂地看一眼他的面色，本来已经想了一天要怎样说，现在却忘了个干净，只是凭借着本能道谢，“昨天的事真的谢谢您，蒋少有需要的事，我会好好做的...”

    “蒋少...”

    黎生也在同时找对了方向，有些不敢上前，可身后的那个男生见周围只是一片哄笑，更为得意，拽了拽领口便想向他走来。

    “蒋少。”

    主人....是，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

    一道声音突然打断，提前结束了取乐的围猎活动一般，令一众兴奋的围观者突然失了声。

    听到蒋锐出声，相比黎生的松了一口气，那男生的腿都差点一软，见黎生小心翼翼地蹭到了蒋锐身边，忙也过去道歉，“蒋哥，我刚才是不知道，别...别和我计较。”

    “我...听。”

    迈出教学楼的一瞬间，黄昏时的日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一直在自己前方的身影却依然清晰地映在眼底。

    蒋锐本来懒得和他细说，但看他这副无辜模样，怎么都有一种拐卖小白兔的感觉，想着对方别到时候再装清高扰了自己的兴致，还是问了一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