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精尽人亡的一天(2/3)
终于,身后的人开了口,“他说的,是真的吗?”
杜逸毫不吝啬地喷着口水,光顾着抱怨,甚至没察觉到衣摆下,小老弟晃悠悠地,露出了柔嫩的顶端,“告诉你,小爷我看上的男人就”
秦振舟一手抓鸡,一手搂腰,把杜逸一个劲儿往后推,杜逸让他推得歪歪扭扭地,随即后腰软软抵上一道硬物
唾水在俩人狂乱舔舐的唇间粘着银丝,又滑溜溜溢出,在杜逸下巴处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话很柔,绵绵地钻人心窝里,手下却没开恩,加大了力度揉搓起来,杜逸让他闹得没法,索性放出狂言,“有本事,你就唔就干死我。”
大丈夫能抽能插,说干就干!
什什么?杜逸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他挑起衣摆一角,往上一掀,杜逸微硬发涨的阴茎就彻底露了出来,顶端摇摇晃晃半挺着指向秦振舟——这个刚刚“祸害”他的凶手。
霍地,杜逸噤了声,他的命根子正被秦振舟抓在手里,捻着揉着亵玩个不停。
又是啪地一声,一个不大的红掌印,浅浅浮在秦振舟另一边脸颊上。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受,五味杂陈的汇聚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他缓缓转过身,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若是在讲别人的笑话,“结果呢,舔狗的下场还不是顶着绿帽被你甩,现在,你就是坨屎,挨着你我都嫌恶心。”
江晚恨急了似地指向秦振舟,字字狠厉:“他喜欢的是男人,被我甩了后才找的你!”
“嘶!”杜逸腰一下软了,阴茎又疼又麻,他一边嘶声一边喘,拿手推着,“你丫的,松松开。”
“如果你还不知好歹地纠缠”秦振舟微微一笑,手指点了点脸颊的红印,“我不能保证这些东西,会不会明天就出现在你父母身上。”
江晚木楞地站起身,朝秦振舟竖着大拇指,“你行,也够狠。”他最后扫了一眼杜逸,轻蔑地噙笑,驼着背走了。
秦振舟凑近他,鼻尖轻蹭着鼻尖,眼眸牢牢盯住他艳红水润的唇,继续刚才的话题,“就什么,嗯?”
杜逸侧目看去,是张用于置物的原木桌,秦振舟捏着人下巴转过来对着自己,“今天我们就在这儿做尽兴。”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老子装女人都快装疯了!”
秦振舟一口叼住他嚣张的小嘴,舌尖不遗余力在唇瓣和外齿扫过,然后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带着浓重的情欲在湿滑的口腔搅拌,
他知道,身后的人肯定是难过的,惊讶的,或者——厌恶,秦振舟怅然闭上了眼。
“就是我这个绝情的杂种,老妈子一样供了你五年,还你的赌债,养你的家人,我说过,只要你不变心我就绝不离开你。”
手感很好,秦振舟满意一笑,之后将人放倒,站直身俯视身下的大好春光。
“天天穿女装,天天装萝莉,我就寻思着你丫咋没禽兽一回,还天天搁那儿讲艺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句句属实。”
关上门,屋里的一切静下来,秦振舟手还握在门把手上,他垂着头,依旧面对着门板没转身,
江晚脸色陡然苍白起来,这个男人,昔日连狠话都没对他说出口的爱人,现在居然以他的家人为威胁,逼着他离开。
“杂种?”这个词终于激起了秦振舟的反应,他不怒反笑,连肩膀都笑得发颤,“绝情?”
江晚遂心大笑起来,边笑边揩去鼻间的血,举起沾血的手指让秦振舟看,“你瞧,这个小贱人把你的晚晚都打出血了,你居然连眼都不眨一下,真是喜新厌旧呢,你好狠的心啊,你个绝情的杂种!”
秦振舟一脸发懵还没回过神,下一秒就被杜逸扑过来一把扣在墙上,他龇牙咧嘴地揪住秦振舟衣领,说:
没错,他又被打了。
杜逸被围在男人和木桌之间,他现在就是个被围困的猎物,逃无可逃。
桌上的杂物尽数被拂去,乒铃乓啷地摔在地上,喧杂间杜逸被男人托着屁股蛋抱到桌上,手还在上面作恶地揉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