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虚妄(伪路人轮奸/鞭打/操尿道)(2/2)
阴道里的精液大半滴落在地,部分顺着腿根留下,屁股和大腿相比其他部位颜色更浅,但也是健康的浅麦色,白色与其的鲜明对比更体现出大腿内侧的一片狼藉;直肠里的流到了阴唇上,不仅让红润的肛门挂上浊液,更是让两片阴唇沾满白色液体;有些液体沾在阴囊甚至阴茎上,天知道他们都操过哪里。
可是那触感太过真实。痛苦、羞辱、绝望阴茎往他身体里捅过!梁彪伸手摸摸下面,好像并不是被操过后的松软。他依旧心怀不安。
他检查了一下,这是个电子锁,但并不难开,需要一点点暴力手段。只是栏杆的阻碍让他没有办法方便地操作。可能有摄像头在观察他,但梁彪不打算忍耐什么,因此没怎么犹豫就用栏杆扭断了自己的手,很好,手指还能用,这就够了这种疼痛才是梁彪喜欢的、梁彪无惧的疼痛。健康的、好的疼痛大概吧。只是如果必须要有点痛的话,梁彪选择这一款。
淫靡。这是梁彪的第一反应,他专注地望着屏幕,好像那不是自己而是什么吸引人的黄片。
不对。梁彪甩甩头甩掉这个念头。这不对他该考虑的是门。现在,面前的金属栏杆算是一道门,他只需要考虑怎么打开它打开它,或许就能离开这个操蛋的鬼地方。
锁被解除时刺耳的警报声和红灯亮起。梁彪不关心那些。他把自己扭曲的手臂,麦色肌肤上布满淤血的手臂抽回来,推开了眼前的门,不怀希望而又坚定决绝地迈向虚无的道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梁彪努力地忽视这个诱人的毒苹果,死亡是在他经历这一切后突然变得有吸引力起来的。它一直嚷嚷着自己多么安静、祥和,那里的人们不再经历苦痛。真他妈该死。
梁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地铺上。被子被他踢到了一边,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高子睿打着呵欠和他打招呼,光着脚跳下床跑去洗漱,被子乱糟糟堆在床上也不叠。梁彪感觉这一切都很陌生。他茫然地打量周围,没错,所有东西都乖乖待在原地,就像昨晚一样没有变化。那痛苦而真实的经历似乎只是一场梦境。
高子睿飞快地洗漱完冲回来,开始把睡衣换掉,梁彪怔怔地坐了好一会儿,终于环抱双臂,搓着自己发冷的皮肤,干笑着问:“我可以洗澡吗?”
面前是一道白光。
去死呢。
如果离开不了。梁彪冷静地想,自己大概又要干那种伺候客人的工作。那还不如
再度醒来后,梁彪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笼子里?五面金属板与一面金属栏杆围成的空间,仅供一人站立躺下的狭小空间,外面是一片白茫茫,什么都没有。梁彪站起来捶了捶腰。腿软得他得靠着墙站,腰因为长时间维持固定姿势而酸痛不已。他不是很饿也不怎么渴,可能被打过营养剂之类的东西。梁彪依旧浑身赤裸,两腿间的疼痛提醒着他发生过什么,现在那个串珠总算被取出去了。他检查了一下下身,发现白色的液体早已干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堆紧绷绷的痕迹;抠挖了两下阴道,梁彪暗骂一声,里面还是又湿又黏,有被吸收过水分、黏稠的精液精华留在里面。直肠同样如此。梁彪瘫坐在地上,荒谬地思考自己会不会因此怀孕,怀了的话又会是哪个小怪物的孩子?
当然他身上还有更多暴力痕迹——少年们几乎用鞭子抽过了他下半身所有敏感部位:屁股肿了一圈,还有些肿起的鞭痕;腰背上有些随意为之的红肿,大腿内侧肿出几条丑陋的凸起;股缝上也印着鞭痕,肛门像一张嘟着的小嘴,阴唇已经肿成了两片馒头,阴囊和阴茎上也热涨涨地痛。梁彪看见阴茎前端的一抹银色,这才恍然自己下体沉甸甸的不适来源何方。
黑手套给他打了一针,就在屁股上。梁彪不甘不愿地昏了过去,药物不是光靠意志就能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