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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第一次跟你告白呢？’雅蕾继续问。

    之后，她们开车前往每次来纽约都会去的餐厅，然后去了莫渟最爱 的PUB。

    莫渟会喜欢这家PUB，是因为这里人够多，可以让她安全的藏身在人群之外的角落，静静的喝酒，想事情。

    她们出现在PUB，高挑的身形和美丽的容貌，自然而然成为众人的焦点，两人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什么是让人爱上的本钱？”莫渟问雅蕾。

    “那你为什么会爱上我？”莫渟反问雅蕾，对于雅蕾的爱，她已经 学会坦然接受了。

    离开角落走进人群的雅蕾，马上成为男生争相搭讪的对象，雅蕾走 到吧台，点了一杯Long Island Iced Tea，要酒保静静送到角落给莫渟。然后她 点了一杯Salty Dog，看到酒保把酒送到莫渟手中，她面对莫渟举起手中的酒杯，莫渟以轻轻举起面前的长岛冰

    ‘最让我感到幸福的，是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不是别人…… 至少，我能参与你的生活，甚至，我能在你的生命中留下踪影……对我而言，那就够了。’雅蕾看着莫渟说。

    雅蕾知道，这是莫渟心情不好时的表现─在角落冷冷看着热闹的人 群。莫渟告诉雅蕾，往往在这种时候，她可以找到创作的灵感，在一群因为寂寞而聚集的人身上。

    “谢谢，再等我一阵子吧。”莫渟看着雅蕾说。

    “你有自恋的本钱。”莫渟静静的说。

    莫渟静静的听着，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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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当你想讲的时候你就会跟我说了……我不希望你是因为我 问，你不想伤我的心所以告诉我……我在等，等哪天我真的走进你的心里时，我想你就会告诉我了……’雅蕾直直的看着莫渟的眼睛说。

    ‘因为你有让人爱上的本钱。’雅蕾回答。

    ‘在认识你以前，我觉得我不可能喜欢……不要说女生了，连男生 可能都不会，我是个极度自恋的人。’雅蕾说。

    莫渟摇摇头。

    ‘老实说，会爱上你，连我自己都很惊讶。’雅蕾老实的说。

    ‘我知道，所以在遇到你以前，我很自恋。’雅蕾握住莫渟的手。

    ‘傻瓜，不管多久，我都会陪你的。’她把莫渟的手握得更紧了。

    “你去玩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莫渟对雅蕾说。

    ‘你总是装得很坚强，但其实你一点都不坚强；总是表现出对事情 不在意，但其实没有一件事你不在意……你会为了设计废寝忘食，不懂得照顾自己；也会为了在意的人，勇敢去面对让你惧怕的人群……在我眼里，我仿佛认识两个 祁莫渟，一个是要人照顾的小女孩，另一个是会站在我面前保护我的家人……原以为我爱上的，是那个会因为做恶梦哭泣，需要人保护的莫渟，可是当我在电视机前 看到你时，突然很骄傲，一种……以爱上你而自豪的骄傲……也许，祁莫渟注定不属于我；也许，就像祁莫渟说的，她没有爱；也许，祁莫渟一生都不会属于任何 人……你知道让我最快乐高兴，甚至是幸福的，是什么吗？’雅蕾看着莫渟问。

    “你，为什么总是在包容我？……为什么对我的一切，都不曾好奇 过、问过……”莫渟问，带着一点点的激动。

    “我最后一次自己旅行回家的时候。”莫渟也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