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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一点，她打开家门，却看到莫渟在制图桌前画画，听到她开 门，莫渟抬头看了她一下，继续低头画画。

    雅蕾走向莫渟的床，莫渟挪出个位子，仿佛知道雅蕾的想法。

    “我知道，别哭了。”莫渟把环着雅蕾的手收紧了些，靠得更近。

    ‘莫渟我……’雅蕾在莫渟身边躺下，伸手抱住莫渟。

    “我……在等你回家……没有家人的家，不是家……”莫渟转头， 看着天花板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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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渟，你睡了吗？’雅蕾推开莫渟的房门问。

    看到莫渟的图那瞬间，她倒抽了口气。黑色的纸上，莫渟用白色和 银色调颜料，在左半边勾勒出一栋银灰色的高楼，前卫的设计，简洁的线条，但呈现出的难过却重得令人窒息。右半边是莫渟娟秀的字体，“沉痛”是作品的名称， 这是莫渟的习惯，总会在图纸的右上角落下作品的名称，然后会在完成时，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独特的签名。

    ‘你……不是不画人吗？’她坐上莫渟的床，试图找话题。

    ‘对不起……对不起……’雅蕾在莫渟肩上轻轻啜泣。

    ‘为什么画我？’雅蕾边吸气边说，似乎想克制自己的眼泪。

    ‘还没睡？’她打破沉默问莫渟。

    “睡了。”莫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

    雅蕾看这幅图看得出神，然后她的眼角余光瞄到，桌上不只一张黑 色纸，她拿起另外几张，才看地一眼，眼泪就落下了。

    黑色的纸上，有莫渟的素描，画的人都是她，她讲电话时的专注； 她睡觉的侧脸；她处理公事的认真；还有她只有给莫渟看过的微笑……画满了整张的纸。她知道，莫渟不画人像的，她说画人没有意义。但是，莫渟却画了满满一张 都是她。

    “差不多了，把图画完。”莫渟说。

    ‘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我只是……’雅蕾靠着莫渟， 哭了起来。

    “嘘。”莫渟转过身，把食指放在雅蕾的双唇上，示意雅蕾别说 了，然后把手环住雅蕾的颈项，把头轻轻靠在雅蕾的颈窝。

    “喔……忘了收起来，被你看到了。”莫渟看着雅蕾说。

    洗好澡出来，莫渟已经回房了，雅蕾穿着浴袍走到冰箱前倒水，突 然她看到制图桌上放着黑色的纸。

    ‘奇怪，莫渟从来没有用过黑色当底稿。’她想着，在好奇心的驱 使下，她走向制图桌。

    莫渟没有不在乎她，只是莫渟的在乎，总是深沉的令人感觉不出 来。她把指放回桌上。转身朝莫渟的房间走去。

    “我知道。”莫渟轻声说。

    ‘我只是，不希望你被别人碰……我知道我不该吃醋，但是……我 真的……对不起……’雅蕾断断续

    ‘原来是画图，不是等我……果然是我想太多。’雅蕾边走进房间 边想着。走进浴室，冲着热水，把这几天的混乱和疲劳一起冲掉，也冲掉了难过的眼泪……莫渟的心中，看来真的没有她的位子。即便如此，莫渟对她来说就像大麻 一样，碰过就上瘾般的，她离不开莫渟……就算莫渟心里没有她，她也认了。也许她们之间的“缘分”就注定她要守护着莫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