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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莫渟渐渐平静之后，她说了这两个字。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她们停在Queens的一条街道上。

    “我知道，谢谢。”莫渟靠在雅蕾怀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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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莫渟转身下楼。

    不久莫渟睡着了，雅蕾轻轻叹气，她想走进莫渟的心里，弄清楚到 底发生了什么事。莫渟说过会让她知道，但她却觉得等待的时间好难熬，她突然无助了起来……

    不一会儿，雅蕾从浴室出来，莫渟已经替她拿出她的衣服放在床 上。

    ‘好了，走吧。’雅蕾换好衣服，走到莫渟身边说。

    ‘还好吗？’雅蕾柔声问。

    雅蕾望着莫渟离去的背影，她真的不认识眼前的莫渟。一向细心的 她，居然连自己拿出来放在床上的房摔衣都忘了带，雅蕾轻叹了一口气，拿着衣服下楼。

    莫渟把头埋在雅蕾颈窝，“一下下就好，拜托。”她说。

    ‘怎么忘了这个？’她晃了晃手上的衣服。

    ‘睡吧，我会陪你……不管多久，我都会在。’雅蕾在莫渟的耳边 说，吻了莫渟的脸颊。

    “在这等我。”把车停好，将安全帽交给雅蕾，说了这么一句话， 就走了。

    “那，无论发生

    雅蕾看着莫渟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她试图想认出这是什么地方。但 却徒劳无功，这是她从没来过的地方。应该说，是莫渟从没带她来过的地方。

    “谢谢。”没有多余的字，莫渟接过衣服，穿上。

    ‘不走？’雅蕾问。

    ‘到底是什么样梦，让你哭，却不愿意醒？’她擦去莫渟脸上的泪，轻声的问。莫渟没有醒，继续哭着。

    莫渟的啜泣声把她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看着怀中的莫渟，莫 渟脸上流下两行泪。

    雅蕾用手环住她，任她静静的靠着。

    雅蕾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只是让莫渟哭个够。

    ‘怎么了？怎么盯着我看？’雅蕾看着莫渟问。

    ‘连衣服都帮我准备好了，你真贴心。’雅蕾笑着说。

    ‘相信。’雅蕾不假思索的回答。

    莫渟只是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庭院。

    发动车，两人上车。

    隔天早上，雅蕾醒来时，莫渟已经在准备出门了。

    “雅蕾，你相信我吗？”莫渟突然转头问。

    一个小时后，莫渟的身影在街角出现。莫渟低头走到雅蕾面前，停 住。

    “一下下就好，一下下就好，拜托。”一样的话，一样的情绪，一 样的眼泪。

    一上路，莫渟不留情的催油门，从容的穿梭在车阵中，速度比平常 还要快，雅蕾这才知道莫渟真正的“速度”到底是多快。

    “嗯。”莫渟转身，却没有移动脚步。

    “不会，我正要叫醒你。”莫渟说，坐在床上看着雅蕾。

    ‘你不会不等我自己走吧？’雅蕾看着从衣柜里拿出防摔衣的莫渟 问。

    那天晚上的气氛很诡异，莫渟总是心事重重的。心事重重的吃饭、 心事重重的画图。晚上，心事重重的睡在雅蕾的怀里。

    雅蕾抱住莫渟，然后莫渟低泣。

    “没什么……去刷牙洗脸吧。”莫渟催促着雅蕾。

    莫渟没有回话，靠在雅蕾的胸前，轻轻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