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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莫渟轻轻点头。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礼物的事，也没看过你戴，所以我也不知道你 到底喜不喜欢。’雅蕾喝了口酒。

    ‘对不起，让你累了。’雅蕾愧疚的说。

    然后她转身回房，洗澡睡觉。

    ‘你很不自在？’回到家之后，雅蕾问。

    同样，在她下班回家时，也在房间门把上收到莫渟的卡片和礼物。 一样是Tiffany，一样亲手做的卡片，一样的“圣诞快乐”和签名。

    “我第一年收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莫渟说。

    “我……对于重要的礼物，都是收藏在柜子里……舍不得戴。”莫 渟不好意思的说着，她一向不擅长说心里话。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Tiffany？’

    “圣诞快乐。”莫渟从包包拿出给雅蕾的礼物，一样的Tiffany，还有卡片。

    ‘打开看看。’雅蕾神秘的笑着说。

    “我不知道啊，是我喜欢，所以送你。我不送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当 礼物。”莫渟老实的回答。

    隔天起床，她的床头柜上静静躺着另一个Tiffany。

    第三年，在圣诞节一起吃饭，成了她们的习惯与默契。

    ‘那我该庆幸我送你的也都是Tiffany吗？’雅蕾笑着问。

    然后，在圣诞节过后的两个月，她跟莫渟告白了。她的世界，开始 绕着莫渟转。

    “不是，是……你怎么知道我想……”莫渟的惊讶

    “我以为你知道我喜欢Tiffany。”莫渟也笑了。

    ‘我的理由跟你一样，不送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当礼物。’雅蕾得意 的说。

    ‘怎么了？不喜欢？’雅蕾问。

    “我不做这种没礼貌的事。”莫渟白了雅蕾一眼。

    当她们互送礼物时，雅蕾忍不住问了莫渟。

    “不，应该的，我很喜欢现在的家。谢谢。”莫渟环顾四周说。

    莫渟打开，看着手上薄薄的文件夹，好久都说不出话。

    之后，她在一次的颁奖典礼上，看到她送的Tiffany出现在莫渟的颈项上。

    ‘你不开心？’雅蕾看着她问。

    “这是什么？”莫渟问。

    第四年，她们搬进了新的房子，那年晚上，她们两跟顾叔叔一起过 圣诞节，这也是顾叔叔第一次见到莫渟，莫渟对于这个叔叔还是有距离感的，因为她知道，叔叔终究不是她的家人。

    “嗯。”莫渟站着没动，任她抱住自己。

    在那一年，发生了许多事，两人的知名度渐渐升高，彼此间的关系 似乎也越来越亲密。但雅蕾仍感觉到莫渟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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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以后不会了。’她轻轻抱住莫渟。

    第五年，雅蕾拿出了一个一看就知道不是Tiffany的东西，莫渟好奇的接过。

    逃离工作，就只是两个人轻松的吃饭，交换礼物。聊着设计和工 作，莫渟会说设计的新灵感，雅蕾则告诉莫渟对于她们俩“事业”的规划。

    ‘……下次拿出来戴吧，戴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雅蕾愣了一 下，莫渟口中“重要的礼物”这五个字，给了她不小的震撼。

    ‘你喜欢就好。’雅蕾吻了她的额头。

    ‘我也是，我看到同样Tiffany的盒子时，还以为我的礼物被退货了。’雅蕾带着点无奈的说。

    “没有，只是累。”跟陌生人互动，对她来说仍然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