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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辈子，我陪你。’她握住莫渟的手。

    莫渟把车靠边停下，“真的想听？”她问

    ‘一辈子。’雅蕾回答。

    “可是我知道你可以……否则，今天你不会出现在这里。”他看着 雅蕾。

    “不，她不只会开心，她还会感到骄傲。”莫渟俏皮的眨了眨眼。

    “姊夫，我想你的帮助可以停止了……”莫渟说。

    “嗯，那是在你八岁时她就做好的，只是……现在才是对的时间。 跟姊夫回公司？”刑霨问。

    “是，我相信。”那瞬间，刑霨仿佛看到十六岁的莫妍；十六岁的 莫渟，同时对她笑着。

    “明天吧，我们明天中午去找姊夫，我还要去办些事。”莫渟说。

    ‘为什么流泪？’雅蕾问。

    ‘你当年，到底怎么离开家的。’雅蕾问。

    “姊夫跟你说了什么？”莫渟笑着问。

    ‘我知道我可以。’雅蕾说。

    “走吧，别让她等太久，我也有事要跟她说。”他示意雅蕾带她去 找莫渟。

    “姊还有东西？怎么会？……”莫渟不可置信的问。

    ‘是的，姊夫。’雅蕾笑着说。

    “因为开心。”莫渟笑着说，雅蕾伸手擦去她的眼泪。

    “真的？他真的这样说？”莫渟问。

    “我知道，我就事要去处理这件事……我跟他，早在十年前就结束 了。”莫渟平静的说。

    “所以，请你好好照顾她，连同我们的份一起。”刑霨向雅蕾弯腰 鞠躬。

    “好的，那我们先走了。姊夫再见。”莫渟轻踩油门，车子离开。

    “我知道了。”她看到莫渟笑了，脸上有了一行泪。

    “你也叫姊夫吧，你是莫渟的另一半，不是吗？”刑霨笑着说。

    “我想也是……跟我回办公室一趟好吗？莫妍还有一样东西要给 你……”刑霨说。

    “去看看Luis吧，你走的这些年，他每年都在那等你，年年都是，不到午夜不离开。”刑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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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雅蕾突然开口。

    “我会的，姊夫不用担心。”莫渟边说边发动车。

    “那就去让他知道吧。加油！”刑霨把手放在莫渟的肩上，像长辈 一样的看着她。

    “卖了多少？”莫渟顺着她的话题。

    ‘真的，他真的这样说。’雅蕾肯定的回答。

    “这果然是你的车，一模一样的BMW Z4。”刑霨走到莫渟身旁说。

    “怎么可能会忘……你果然跟莫妍一个样……如果莫妍看到现在的你，一定很开心。”刑霨看着莫渟说。

    “姊夫还记得？”莫渟问。

    “对了，明天拿着这个到我办公室来，秘书会直接带你们来见 我。”刑霨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给莫渟，莫渟递给雅蕾。

    车里的莫渟放下敞篷，懒洋洋的晒着罕见的冬阳。

    ‘您不必这样，不用您说，我也会这样做的。’雅蕾把刑霨扶起。

    ‘他把你卖给我了。’雅蕾说。

    “给你问。”莫渟爽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