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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是必须的？’雅蕾问。

    ‘还好吗？’雅蕾吻着莫渟的额头。莫渟轻轻的点头。

    说爱你很自然；赖在你怀里撒娇很自然；你任性很自然；吻你的唇 很自然；被你锁在怀里睡觉很自然；每天睁开眼就看到你很自然……就这样自然而然的，你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份，也在我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补足了我心中残缺的 那一块……蕾，我爱你。在我还没有发现自己爱你之前，就已经爱上了你。”莫渟靠在雅蕾肩上慢慢的说完。

    “记得我们上一次来纽约的那个早上吗？”莫渟用手指玩着雅蕾的 卷发。

    ‘你跑来掀开我被子的那天？’雅蕾回想着，莫渟点头。

    ‘只是很感动……我以为，我只能守着你一辈子……’雅蕾哽咽的 说。莫渟吻着她，很深很长的吻，但没有激情。

    ‘刚刚的你，和现在的你。’雅蕾简单的解释着。

    “干嘛哭啊，别哭了。”莫渟吻去雅蕾的泪水。

    激情过后，两人躺在床上，莫渟依偎在雅蕾怀里，喘着气。

    “啊！啊啊啊啊！我……快到了，再快一点……喔！好爽！天啊！ 差一点……快一点……啊！”莫渟大叫一声，摊在雅蕾怀里。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决定现在接受我？’雅蕾问。

    “这几天我常在想到底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也许，是你第一次脱 我衣服的时候；也许，是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也许，是你跟我告白的时候……也许更早，在我把你捡回家的时候……又或许，是我们第一次在学校，你的作品前相 遇的时候……当我认清我爱你这事实的时候，一切好像就那样的自然，对你

    雅蕾笑了。

    “是吧。”莫渟在雅蕾的怀中换了个姿势。

    “十年，该处理一下了，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那个在我身 边默默守着我八年的我。”莫渟说完，抬头看着雅蕾，雅蕾流下两行眼泪。

    “怎么界定喜不喜欢呢？也许……对我来说，性不是必须吧。我承 认我享受那样的快感，我享受着高潮……但那对我而言不是必须。”莫渟伸出手，环着雅蕾的腰。

    “嗯？”莫渟一下子没有听懂。

    “其实比起做爱……我更爱这样，没有距离、没有隔阂的被你抱 着。”莫渟说着，轻轻闭上了眼睛。

    ‘你的落差真的很大……’雅蕾搂着她。

    “嗯，问吧。”莫渟说。

    ‘渟，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最后一件事。’雅蕾突然开口。

    “以前姊也会这样，在姊夫出差时，要照顾我还要工作，常常在床 上看资料看到睡着……那时候我才突然惊觉，你和姊，做着同样的事情─忙碌，照顾我。然后前一晚的梦提醒着我，十年了……马上要十年了。”莫渟停顿了一下， 雅蕾把抱着她的手收得更紧。

    “你的爱。”莫渟看着雅蕾的眼睛，说的很坚定。

    “那天早上，你房门没关……其实我站在门外很久，睡在棉被堆中 的你，散落一地的文件……我突然想到姊姊。不过姊没有裸睡的习惯。”莫渟笑了笑。

    ‘其实我都知道……对身边事物总是漠不关心的你，在你开始想到 我

    ‘不喜欢做爱？’雅蕾倒是很直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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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莫渟轻声的说，仿佛刚在床上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