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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面，长生问洛神道：“今日我们就待在家里么？”言语之下，倒有几分失望之感。

    我忙道：“以你的身家姿容，武功地位，想你的人定是许多，这要得起你的人么，那倒是没有。”

    我略微回味，只觉自己蠢顿非常，怎会说出这样话来，这不就是明摆着那什么……那什么……来着，真是难以启齿。

    昨夜下过一场大雪，道旁屋顶映衬得一片雪白，有些摊位的雨棚夜里未收，也堆了厚厚的一层。天亦是莹白耀眼，恍若明镜，与屋顶积雪两相应和，有一种洁净清爽的透明之感。街上喧哗阵阵，偶尔积雪从雨棚边沿跌落下来，落到

    长生摇头似拨浪鼓，认真道：“当然不是！白姐姐你们给我买许多好吃的，给我讲故事，教我念书写字，很疼我，怎会是坏人？”

    我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些，辩解道：“这怎就是屈居于人下？你若欢喜那人，人……人下又如何了，你这倒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洛神整了整长生的衣襟：“不，今日出去玩，明日就是元宵节，待会再给你买一身新衣衫，靴袜帽子也一并备齐。”

    听了我这夸赞之言，雨霖婞这厮看似颇为受用，毫无羞色地展颜道：“可不就是。谅他们也没那个胆，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砍一双。再者，本姑娘又岂是那屈居于人下之人？”

    我把面碗尽数推到雨霖婞面前：“大小姐，这吃也吃饱了，该干活了，洗碗。”

    先去成衣店给长生定做了一身新衣衫，鞋履店里定了一双靴子，嘱咐店主明日元宵节上午来取。这里元宵节时分，类似这种铺面的，上午都会开门揖客，下午和夜里则是店主与家人团聚赏灯的团圆时候了。不过茶楼酒楼等到了元宵节生意倒是越发的好，是以会一直经营到明日夜里，直至灯会散场。

    洛神微笑道：“嗯，我给你。”

    我哼了声，恼道：“坏人才这样笑。”

    雨霖婞将木筷搁在碗上，瞥了我一眼：“别那样笑，我晓得你这是编排我。说到那嫁娶之事，这世上要是有哪个男子要得起我，我立马就嫁，绝不含糊。”

    “……”我默默地起筷，吃面。那边雨霖婞乐不可支，几乎要捶桌子了，我在心里暗暗地咒她等下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汤面呛到。

    洛神点头道：“好孩子，乖。”

    等到事情都拎清处理完毕，四个人抖擞精神，出门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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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问道：“白姐姐和红姐姐在笑什么，好开心的样子。”

    我闷闷道：“那我也要。”

    侧脸一看，洛神亦是唇角勾笑，她发现我在看她，笑意便愈发深了，连带眉眼都染了层光似的。

    雨霖婞一起木筷，正欲接着吃面，听了我的话，哧地就笑出声来，扭头看着我，笑得越发厉害。

    长生显是一头雾水，洛神摸了摸长生的小脑袋，轻声道：“我和你红姐姐这般，像是坏人么？”

    洛神笑着推开她：“你作死么。”

    雨霖婞扑过来，摆出一副无比娇羞的模样：“洛大人，元宵节，奴家，奴家也想要新衣衫，新靴帽。”

    言罢，又兀自笑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