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点回忆杀)(2/2)
天气已经是入秋了,傅斯言有点畏寒,被窝里冷冰冰的让他难以入睡。在黑夜里瞪着眼睛胡思乱想,突然想到最近有一个拍卖会要去参加。他看中了一串水晶佛珠,那串佛珠色泽透亮,用红线串着,下面坠着一个白玉浮雕,据说是某朝代留下的。他本是不信命的,可是人越到那个年纪,仿佛就像被命运牵着走,苦乐悲喜都要走一遭,他好像什么都有了却又空荡荡的。
傅斯言觉得自己说重了,为了缓和气氛只能叫他快上桌吃饭。一顿饭下来没滋没味的,晚上回房睡觉的时候,看见时南秋坐在他床上,听到声响转头站起身来,尴尬的开口解释道:“额其实我是想”
傅斯言回头看了一眼,时南秋站在那里,穿着浅色的居家服头发有些微的凌乱,脸上透露着疲惫,垂着眼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之美。他一次见到时南秋就被他那与生俱来的纤细坚韧的气质打动了,和那人伪装弱势撒娇的情态不同,可还是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他喜欢这个人,他想爱这个人。傅斯言走上去抱着时南秋,时南秋靠在他宽阔的肩上,沉默了好久终于开口道:“我在这个世上早就是孤生一人了,是不是很可怜?”
傅斯言最后还是忍不住起床,想下楼倒杯水喝,路过主卧时,看到门缝还透着一丝亮光,想了想还是不敲门了。准备转身下楼时,门打开了。
傅斯言很想回答他还有我,可是心里却有一种直觉觉得时南秋快要离他而去了。他没做声,只是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背,人沉浮于世有自己应有的命运,他很同情时南秋,却也是因为那些不幸才使得时南秋来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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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南秋被他吓着了,傅斯言一向有着较好的修养想,说话都是温柔和缓的,他只好低垂着眼默不作声。
时南秋的家庭并不美满,父亲是个空有皮囊的烂人,他刚出生不久那个人渣就和小三跑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母亲是个小学老师拿着死工资不肯开补习班,为了还债只能一个人多打几份工,时南秋读大学的时候母亲得了肝癌,本来是一直没有告诉他,直到有天在课堂上晕倒送到医院的时候,时南秋才知道母亲早就已经重病,他也是为此才愿意做了傅斯言的情人,可是肝癌已经到了晚期,最后人还是走了。
“嗯?有吗?你是不是以为我跑路了,这三个月里我做了很多事情,你应该没有兴趣知道所以我就没有打扰你,我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母亲去世的那段时间,整整三个月傅斯言都没有见到时南秋,傅斯言觉得他应该是卷款跑路了,还自嘲自己可真不会看人。后来接到他一通电话,傅斯言还是以为是道歉分手电话,对方还是用他一贯平淡的语气问他今天回不回家吃饭。
“那你应该给我报个平安,只发了一个短信,就销声匿迹了,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傅斯言被他这番漫不经心无所谓似的解释感到莫名的恼火。
“我先去洗澡了,你等我一会吧。”
傅斯言回到家,时南秋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桌上摆满了菜,家里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一样,傅斯言不好再多问什么,只是说了句:“你好像瘦了一点。”
气氛骤然表白的有点尴尬,他本想逗逗情人开心顺便调调情,对方一副毫不领情不情不愿的模样,让他一时兴致全无,他松开了时南秋,前脚离开厨房前还丢下了一句:“今晚我去客房睡了。”
那一晚,傅斯言只是觉得和情人的隔阂消失了,而他的情人却发现自己是确确实实心动了。
那一晚,他们很温柔的做了。时南秋给了他一个意外温柔而又绵长的吻,他的吻技说实话没多好但是实在太温柔,傅斯言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好像什么易碎品似的被珍爱着。傅斯言坐在他身上,身体里那根火热在慢慢顶弄着他,时南秋轻轻地吻着他的眼角眉梢,白净的脸蛋透着红晕眼里含着水汽看上去分外动人。傅斯言一个三十多岁身强力壮的男人被这样“疼爱”着,他只觉得太慢了,实在太慢了,他想自己动一动,对方得手臂又环着他的腰,两手抚弄这他的臀肉手指是不是在他敏感的股间滑动着。比喻得难听一点他像是在锅盖里面被小火熬的一直螃蟹,想爬也爬不出来。后来傅斯言再三催促下,两人终于完事,时南秋射在他里面,傅斯言突然有一种释怀的感觉,仿佛雨过天晴,天空还出现了一道明媚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