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去他妈的发情期(2/3)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向你搭讪的那个人不怀好意,他在给你的那杯水里加了药物,如果没弄错的话,可能就是你刚才喝下的那杯水。」天鹰用流利的中文解释。
「有酒吗?」南河问。
进入发情期之前他对任何人的信息素都十分敏感,酒吧里各种气味混杂,他忍耐太久已经甚至产生想吐的欲望。
天鹰几个箭步上前扶住青年,青年撑着洗手台站稳,不动声色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先生,你还好吗?」天鹰试探地往前走了几步。
青年一手扶着洗手台,缓慢地站起来,才刚站直他的身体就晃了一下。
「但愿如此。」天鹰忧虑地说。
「我好像真的喝太多了咦你喷了香水吗?这是什麽味道」
南河说了句不客气,手伸向流理台旁的面纸盒,抽了一张卫生纸擦拭溅到酒水的眼镜,戴上眼镜後他深深吁了一口气。
男人收回目光,拿起放在吧台的水杯,转身走了。
天鹰没有多余的心力思考太多,受到这名青年的影响,他的发情期提前了,信息素正在朝失控的方向发展。
天鹰走向吧台打算要一杯酒,才刚走近就看见南河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下,立刻冲上前夺下他的水杯。
天鹰抱持着侥幸的念头,瞟了一眼吧台,目光正巧和黑发蓝眼的男人对上。
这些日子他忙着追查失踪少女的去向,匆匆赶来中州忘了携带抑制剂,幸好连系上身在中州的大哥,在进入酒店後大哥派人将专用的抑制剂送过来。
就在他打算邀请对方之前,厕所的门被人粗鲁地推开了,厚实的木门撞到暗色大理石墙发出巨大的声响,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顿时消散地一乾二净。
他的体温正在慢慢上升,必须赶紧注射抑制剂,控制住即将到来的发情期。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情急之下,天鹰下意识说了英文。
对方的脚边倒了四个人,显然败在男人之手。
天鹰推开厕所的门,一眼就看见有个栗色头发的青年半跪在地,他的右手搭在洗手台上,低头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似乎不舒服的样子。
「先生!」
「好吧。」南河拿起吧台上的水杯,「乾杯。」
天鹰也闻到了另一种气味,是从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令人心生暖意,他忍不住凑近了点。
「我叫方翼。」
「也许那杯水已经摔到地上没了?」酒保猜测。
厕所里和的信息素愈来愈浓郁,昏黄的灯光投射在青年的眉眼,柔化了他的五官,那双形似桃花瓣的眼眸抬眼看向天鹰,他的心跳莫名加速。
吧台内,酒保拍掉肩膀上的玻璃渣,向南河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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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青年的体温偏高,信息素不稳定,天鹰直觉这名青年不太对劲。
「我是天鹰.泰勒,你叫什麽名字?」
「我没事,谢谢。」南河感到莫名奇妙,还是礼貌地以英文回答。
当地的警方赶到酒吧,天鹰和带头的方警官说明了情况,那名女性以雷厉风行的手段迅速镇住混乱的场面,现场一阵鸡飞狗跳後,墙边蹲了一排鼻青脸肿的闹事者。
方翼忽然转过脸,打了个喷嚏。
「抱歉。」方翼鼻子嗅了嗅,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
有那位方警官在,天鹰安心地离开了吵闹的现场,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喘口气。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
天鹰看着方翼腼腆的样子,心想口袋里的抑制剂也许派不上用场了,这个人是不错的选择。
「你说呢?」酒保忧愁地看着满地破碎的玻璃杯和酒瓶。
「真的吗?」南河摸了摸喉咙,一脸迷茫地说,「可是我现在什麽感觉也没有。」
杯里的水几乎见底,天鹰惊恐地盯着南河。
理论上是没有发情期的,只有易感期,这段期间特别容易受到信息素的影响被勾起性慾,即使如此也不会失去理智,也许这名青年处於易感期,但易感期没有体温升高和全身无力的症状。
南河露出惊吓的表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