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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头，这样的热心人可真是不多了。”老板低头打量手里的一幅油画，随口说道。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老板的眼睛从画面转移到林霜的脸上。

    “不可以！”老板脱口而出，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些严厉，平静下口气，慢慢地说，“最近有一幅画，只有你才买得起，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林霜的脑海里掠过蓝枫的话，低声说：“我对女人的作品没兴趣，这是我的原则。”

    林霜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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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廊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面容清瘦的男人，衣着讲究，讲话很慢，声音温和，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老板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缓缓点了点头。

    “好。”

    “谁告诉你是女人了？”老板眯起了眼睛。

    “两天以后，具体情况，我再通知你。”

    “我最近不太方便，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买画了，可以吗？”

    “你是要买呢？还是我另找买家？”老板淡淡地问。

    林霜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手中的画卷，因为用力，指节都握得发白了。

    “林，林小姐，”老板忽然有些急促地叫住了林霜，口气多了

    “怎么还？”林霜不解蓝枫促狭的笑容，不觉怔了一下，蓝枫扮了个鬼脸：“不如以身相许吧？！”

    林霜听到蓝枫在身后对她讲了几句，她仔细回味了一下，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难道今天的一切都跟蓝枫有关？！她连忙转身，蓝枫的车子已经开远了。

    “我要买！”林霜咬紧了牙关，“什么时候到货？”

    林霜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失态，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听阿杰说，刚才有人送你过来的？”老板随意地问了一句。

    “林小姐，这是您的画。”他将一幅包装成筒状的画递给林霜。“今天还顺利吗？”

    “现在黑道白道都见了你的真身了，我想你最好出去转悠几天，不要留在香港了。”

    “这可是你最想要的一幅画了，买了它，你就可以安心地去干你想干的事情了。”

    “喂，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蓝枫在她身后朗声说道。

    林霜飞快地抬头扫了他一眼，斟酌着说：“我的车子出了点问题，遇到一个热心人。”

    “我会还给你的。”林霜心念一动，自己竟然期待下一次的重逢？

    林霜的脸刷地冷了下来，眼里射出寒光，扭头就走。

    二

    林霜无法克制内心的震动了，眼睛一下瞪大了：“你说的是那幅画？！”

    林霜没有说话，表情冷漠得看不出一丝波动。

    “我今天帮了你啊！”蓝枫很灿烂地一笑。

    林霜情不自禁地转回身来：“什么人情？”

    “唔。”林霜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