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巫炤捻着盘子里被片好的肉，满脸笑容的在獍妖面前晃，那畜生盯着想要，喘着粗气往前扑了一下。跪坐在地上的巫炤对他笑眯眯的任它叼了去吃，等獍妖把肉含在嘴里将咽未咽的时候，红色灵力的鞭子打了下去。

    招了招手让怀曦过来，会意的怀曦拿着肉走到他身边。巫炤抱着獍妖的头顺着皮毛往后抚摸它的脊骨，目光落到了别处。他听见巫炤淡淡的说着：“就是得吊着他，喂饱喂足养成依赖。再让他看着肉不能吃，含在嘴里不能咬，看他焦急烦躁看他难受，最后打几鞭子给块肉，叫他囫囵个的吞下去。”

    巫炤对他点头表示知道，拿着那个东西往巫之堂内部去。

    怀曦跟巫炤说：“它已经很听话了。”

    活体的獍妖早已在这片大陆上绝迹，留下的是传说和一本游记里的图画。以及人们搜寻到一个因沧海桑田变化，坍塌损坏的地下墓室，里面有几副相对完整的骸骨，西陵人根据这些留存于世的古人遗迹，制造出了机械獍妖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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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有多强......当时无从可知。当他们拥有之后也没有很清晰的认知，因为对方还只是一个呱呱而泣的婴儿。西陵人一直以来是不相信老天爷神仙什么的，却在“验算结果”使用自己能力的后将其奉为神明一般崇拜。

    不过人力终有限，能承受大面积赋予死物智能负担的，还是要劳累西陵巫之堂的鬼师，而他们能承受这种负担的范围，一直没有出过西陵。

    他们曾经验算出一场非常准确的流星雨，古书残缺的记载称那种繁星四坠，天星尽落，琉火坠于荒野的现象叫作“天星尽摇”，听上去是非常壮美瑰丽的名字，验算出这种现象带来的事情也非常的令人欢喜，力量陨落处——他们会拥有八百年来最强的鬼师。

    可是獍妖已经在这个大陆上消失了，残缺的记载没能找到其灭绝的原因，未从可知这种强大的生物是如何消失的。

    古老獍妖的骸骨，在他的手下动了起来。三具略有残缺的骸骨打碎玻璃，跳到当时还年幼的“验算结果”身边，亲昵的依偎。他们是有智能的，当时的鬼师虚黎下了定论。獍妖骸骨的表现明显不是被操纵死物的样子，他们有自己的情绪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行动。

    因为是鬼师的事情，巫之堂研究出来结果格外的快。加上几天前巫炤拿回去蒲葚的试剂供他们参考，很快搞出来了一种能帮他长期抑制的试剂。但是负责的祭司说了，不管是抑制还是安慰都不能用做长久，毕竟只是压抑不是抹杀掉天性，压抑到一定的时候是会反噬的。

    巫炤抬头对他笑道：“在蒲葚碰见一个养狗的人，你猜他怎么把狗养的那么乖的？”

    伸手摸着獍妖的头，巫炤歪着头看着它笑。另一只手挠着獍妖的下巴，看着口水稀稀落落弄了他一手，他把那些都抹在獍妖的皮毛上，面上淡淡笑着，还很心情好的咕噜着獍妖的脑袋。

    缙云对怀曦道：“那挺好的。”

    獍妖畏畏缩缩的后退了一步，鞭子又抽了下去。它哆嗦着把肉含在嘴里伏在地上不敢动了，骨架咔咔的声音，那个最大的獍妖骸骨凑来绕在巫炤身边。他抚摸着骸骨，掂着那块肉放到之前那只獍妖的嘴边。

    不需要注入巫力，只是使用传统操纵器物的骨片。这不是赋予智能这像是召唤回了亡灵。

    “验算结果”长大后他想要拥有一头真正活着的獍妖。

    怀曦见对方面无表情的，也不觉得这么短的时间，他能对鬼师有什么真挚的情感。只是占了个天大的便宜。

    早先使用燃料人为控制，只是用做展览。之后他们发现可以给其注入他们所带有的巫力，不记得多久前有一位鬼师第一次唤醒了机械獍妖的智能。而后这种使用自己力量给死物赋予智能天赋的做法延续了下来，再之后他们研究出可以使机械獍妖撕裂时空的方法。

    然而现在鬼师光裸的脚边伏着一头，不是机械獍妖是会呼吸，长有皮毛和曾经记忆描绘一样的獍妖，唯一的缺点它还没有自己撕裂时空的能力。

    实际上鬼师回了西陵，但是巫炤叫怀曦这么跟缙云说。

    “如果还不听话，就杀了他。”他说的轻松，嘴角翘着。

    獍妖哆嗦着衔去叼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