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4/5)

    他起来草草披上衣服直接用毯子裹着巫炤匆匆忙忙带他去医院。

    到的时候那情况已经很不妙了,巫炤大口喘着气,呼吸困难痛苦的皱起眉心。躺在病床上他拉着缙云张嘴半天说不出来话,后来勉强断断续续张着嘴大口呼吸着说出来。

    “别......别告诉,嫘祖。”

    “她......她......”

    “不能情绪激动......”

    “也别......别告诉怀......他会,杀......杀人的......通知大祭......”

    他没说完就不能再说下去了,只睁着眼睛无助的看着缙云,手压在肚子上胸口起伏不住的喘气,额头除了层冷汗疼的嘴唇发白。他在病床上滚动,意识看上去已经混乱了起来,伸手胡乱抓着缙云,眼泪从眼角滚落,喉咙里嗷嗷的低声吼叫,整个人痛苦的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缙云揉着他的肚子帮他舒展身体看着到来的医生,他们交谈着面色严肃。马上护士推着病床往挂牌的房间去。

    坐在病房外面,缙云神情呆滞,耳边嗡嗡蜂鸣。无力的看着巨大的透明玻璃里,少年戴上了呼吸机,呼吸逐渐变的气若游丝,白雾消失又泛起张着嘴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透明罩子里的氧气。他的身体强制展开逐渐被医生护士插上各种管子,佩戴各种仪器一刻不停的监测他的状况。

    看见他的脖颈无助的后仰颈骨绷紧,他歪着头看向他,眼中的神色逐渐黯淡了下去。

    病房外面早联络了巫之堂的大祭司,但他还没到。这突发的紧急状况他看着巫炤,在病房外踱步,每看一眼就怕巫炤离他越远。他的母亲最后也是这样在一墙之隔的玻璃里面,什么都做不了,他在外面眼睁睁看着她生命流逝,最后蒙琚到来的时候,里面的女人刚刚咽了气,无神的眼盯着他们,男人在外面揽着他,随后......失声痛哭。

    这里只有他痛苦的回忆,尤其是现在巫炤转头来对着他那逐渐黯淡下去的双眼。别开脸慌张大口呼吸胸口上下起伏不稳,梗塞心口发紧的感觉让人难受,他总想起自己的母亲最后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种一切都随之流逝的感觉......,?

    刚刚什么都拥有了,然而现在就要消失吗?

    盯着他腿上紫色的抓痕,是魔?

    太岁轻声争鸣杀意迸现,他身边来往走动的人都侧着身子避着他。

    ?

    “缙云大人您冷静......”巫之堂来的人其中有个祭司受了吩咐硬着头皮上前来,轻轻拍了拍缙云的肩膀提醒他。

    他道:“这种情况我们已经预料到了,鬼师不会有事的。”

    那祭司和他一样看着病房里面情况看起来不大好的巫炤,大祭司进到病房里面简单的交谈之后,那些医生都退了出来。

    “什么叫预料到了?”疑惑的抬头看着对方。

    西陵人只是抿着唇,随后低下头,那位祭司淡淡的说道:“您只要知道鬼师不会有事就行了,别的......不能说的那么清楚。”

    嘴唇微微抽动,抿着唇又看向隔着玻璃的巫炤,他的神智看上去还未清醒。看了良久缙云面无表情的转向对着那个祭司,他的双眼盯着对方,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问一句,”盯着巫之堂的祭司,缙云面无表情的问道,“是不是因为担心他被人标记,你们早就动过手脚了,这只是副作用?”

    大祭司的手放在巫炤平坦的小腹上,直到刚刚那一刻,的直觉缙云才意识到那生的畸形的腔口是意味着什么。那平时淡到几乎没有的信息素,连自己标记了他都不怎么能闻见,是因为什么。还有那根本不能承受完全标记的腔口。

    他站在原地良久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各个部族之间并非同心同德,而被标记后几乎完全受的控制这是无可争辩的现实,所以就算是把巫炤放在有熊,这种一劳永逸的办法仍旧是上上选。只是太残忍......可却是现实。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平日雷打不动的嫘祖听见巫之堂的决策,不允许进入腔口会差点掉眼泪,不被标记有巫之堂帮他压抑,而被标记之后那个地方连用别的东西抚慰多少缓解些舒服一点都不能。

    的腔口第一次时候即便没有受孕也会产生假孕的状况,届时那个畸形的生殖腔里面的孕囊只会给他的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他不是因为年纪小,是因为生殖腔根本就没有发育完全。”

    那西陵人要开口说话缙云盯着他直接打断了他:“也不是什么不允许受孕,是他根本不能。”

    那祭司被他浑身的杀意震慑到,他有些紧张的看着缙云回复他:“那是他的亲族所决定的,他的父母亲手封印而他们已死,封印解除不掉。您也明白的,能力强大却有这种能被标记的弱势,境况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好,那么安定。我们只能保证他们的计划进展下去万无一失,让他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