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3/7)

    “你感受到那种无助的感觉了吧,现在......想明白了?”缙云俯身在床边看着他。

    他叫感同身受那个的无助经历。

    身下的人身子僵硬,泪眼迷蒙怨恨的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我没错。”

    缙云愣怔的看着他。

    被他抚摸的人打着颤儿,渴求更多,他没有力气起身挣开那名为标记的禁锢,只强作忍耐偏开头不再乞求爱怜。两片薄唇呼之欲出的......

    男人神色严肃站在门边失神对他说道:“你继续想吧,我上午有事要出去,下午才回来。”

    门板阖上几乎崩溃的表情,他强作镇定脑海里面那憎恶的表情似曾相识。

    ?

    “你解除标记吧。”

    他的通信好多未接,下午的时候破天荒的请假回去。

    屋门大开,缙云慌张的走进去。快到卧室时候怀曦听见动静从里面走出来,他看起来就一副很累的模样。开口第一句就是这句话。

    怀曦拿着手里的细骨条目光盯着骨条沉思,递给缙云对他说道:“我给他吃了药他睡过去了。”

    “我......”

    “巫炤看着温和实际上脾气刚烈,他不会叫你再碰他的,”怀曦打断他:“我会带他回西陵,之后我们自己会想办法,缙云先生,如果有需要请您务必配合我们。”

    怀曦说着冷漠官方的语言。

    “如果你不配合......”怀曦抬头对着他,自嘲的笑了笑,毫不客气的放狠话:“我会杀了你。”

    “他都跟我说了,他哭着跟我说你对他有多生气失望,我不管你,”怀曦哽咽着嘴角抽搐,眼尾红了起来:“一天一夜......我今天若是不来看他,你准备晾着他到多久直到他对你低头认错?骨条放在手边他都没掰断一直等着你回来......”

    在此之前他都在等你回来,寥寥一句话扎心。

    他忠心的近侍进去卧室抱着昏睡的人,双目紧闭,热度未曾消退身体依旧还在被唤起的浪潮折磨,不时难耐的扭动挣扎。

    怀曦站在门口对缙云道:“我从来见过他那么开心的笑,也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伤心的哭。我只想他开开心心的,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他的一边。我求你,如果抑制住了或是解除了标记之后,你可以离他远一些吗?”

    回答怀曦的是良久的沉默,两人僵持着直到缙云点头答应。

    他带着巫炤回了西陵,缙云看着那空荡的房间,家里还有他穿过的衣服啃过一口的水果,早上起床他会光着脚在房间里走动,他喜欢跪在沙发上环着自己的腰仰头小鸟啄食一样轻啄着和他亲吻,之后红着脸对他笑......

    有一瞬间他以为他们会就此长久。

    人走屋空,答应了怀曦心里面有个地方空了。

    ?

    虚黎怀里紧紧抱着巫炤,少年在他怀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不住疯狂的摇头抗拒,安抚的器具一直在身体里嗡嗡作响不敢拿出来,即使这样他还是难耐的折腾哭叫。

    巫炤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哭,像条鱼一样打了几个挺被虚黎制止住他。抽泣哽咽着巫炤趴在他怀里难受的呜咽呻吟:“老师好难受......”突然身子往前拱动着,不断惊声嘶叫“啊!啊!!!”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老师......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他哭着眼里噙着泪水哽咽着可怜的看着虚黎,身体抖如筛糠。虚黎看着他,心头仿佛塞了块石头,干枯的手帮他抹去眼泪。那张脸泛着水光,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粘黏着发丝,刚理好就又乱了。

    最信任的人也不能帮他,虚黎抱着他巫炤趴在他颈子间哭的更凶,折腾了好久了他累的神智都快要不清醒了。巫炤红着眼嘴唇打着哆嗦身子僵硬绷紧,紧搂着自己的老师冲着后面的墙壁尖叫:“我恨人族!我恨他们!我的亲族......我所在意的,他们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

    巫之堂的侍从尴尬的站在门边往里面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门边心痛的看着虚黎抱着他们尚还幼小羸弱的鬼师。司危愣怔的站在门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虚黎一晃而过看见她,安抚着巫炤指着门边的司危没好气冲着侍从道:“谁带她过来了,来个人,带走带走!”挥手叫他们带着司危都出去。

    司危被拉着身子往外拽,她往下坠一动不动看着巫炤,侍从没办法凑过去柔声哄着她往外去。她突然红着眼睛推开了侍从扭头往外跑。

    巫部那个西陵荣耀有能力的支族,早就封锁了关于他们任何的信息,谁都不允许告诉巫炤他亲族所经历的事情。

    可纸包不住火,不管是谁告诉他的。他其实什么都懂也都知道了,抚着他的头发虚黎心疼的看着他,从小养到大的孩子被折腾成这副惨状,心里面隐隐作痛。先前在有熊被标记,他已经燃起了怒火。这次又被这么对待,大约他们和对方的情谊已经走到了尽头。

    跟巫炤小声耳语:“要其他的吗?老师可以帮你叫人来,别的也能帮你暂时缓解,用术法尽量接近他的信息素也可以做到。把人叫进来吧?”

    回应的是倔强摇头抗拒着。

    招手让那些人进来,他们还没接触到巫炤,床上的少年像只受伤提防外部环境的幼兽,直起身子冲他们怒吼,发出的声音都不像是人在叫。

    门外祭司张望着疾步走进来。

    “怎么样还好吗?”

    虚黎目光盯着巫炤,祭司目光落到巫炤身上心痛的皱起眉头,凑到虚黎的耳边小声说道:“人偶也准备好了,要搬进来吗?”

    听见他们对话的巫炤冲着他叫:“我什么都不要!”

    他不知从什么地方生出的力气,大力的挣开虚黎,俯在床上神色癫狂的冲着他们吼道:“把生殖腔摘掉!我不要做了!”任性的提要求,睁的双目赤红,看着他们神情癫乱,凌乱的发丝和着汗水泪水粘在脸上,他被那无法消解的情潮折腾到脸色惨白,看着凄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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