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人祸(2/2)

    服服帖帖放在衬衫里边的玉玦不知怎么碎了一地，雕刻的歪歪扭扭的枫叶还保持完好，玉里面露出一颗血红血红的小珠子，闪着红光。

    一只白狐狸从车里出来，舔了舔爪子，林渊分明看到，它耸拉在身后的，是两根尾巴！

    说到颜值，两个人都是一等一的好看。

    倒下的一瞬间，林渊看到驾驶者的脸。他满头是血，被玻璃扎的。

    “等等，我系个鞋带。”白珏穿的是有鞋带的皮鞋，这种圆形的细绳容易散，总是走几步路就要绑一回。

    “我去对面买块蛋糕。”林渊说。

    林渊看了一眼信号灯，还没开始倒计时，于是又继续走。他看到白枫从斑马线那头冲过来，刚想举起手打个招呼，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身体右侧猛地袭来。

    他打开手机给白枫发了个消息，就跟着林渊下楼了。

    “小渊，小渊，小渊”

    可惜的是蛋糕不好保存，中午没吃到晚上就坏了，放冰箱里也一样，不然林渊还想多屯几块。

    看到红光的一瞬间，身上原本疼得令人冷汗直流的地方通通没了感觉，就还像只是犯困。只是蛋糕摔在地上，看样子是不能吃了。

    他最近沉迷于那家蛋糕，每几天中午就要买上一块，算作饭后甜点。

    声音温柔坚定，仿佛溢满虔诚的爱意。

    那家蛋糕味道真的很棒，用的是现切时令水果，跟其他用罐头的味道完全不同。奶油也是，多而不腻，好吃的紧。

    就像夏夜的萤火，一点一点，飘在漆黑的空间里。像是在梦中一样，脚下依然是浅浅几圈水纹，几个荧荧的光球在他面前打着圈儿。再听不到有人惊恐的叫声和救护车聒噪的声音，只有那一声一声，愈加清晰。

    “嗯。”白珏亲了亲林渊，把露在衬衫外头的玉塞到衬衫里面，“我跟你一起去。”

    “吃完了？”白枫放下塑料碗，抽了张纸巾擦嘴，“我去扔。”

    今儿个有点奇怪，明明是接近市中心的地方，但路口一个要过街的也没有，只有来往的车辆和零星几个新人。要不是天上明晃晃的太阳，他都要以为现在是凌晨时分了。

    蛋糕店里队伍还不长，可能是因为饭点未过的原因。林渊很快就拿到蛋糕，捧着盒子往回走。盒子里装的是奶油蛋糕，上面点缀着芒果西瓜之类，还挺有夏天的感觉。

    是陈志！

    饭后来几口，不能更惬意了。

    还有，白狐狸。

    意识模糊。

    像是整个人埋在软乎乎的毛里，脸被人轻轻抚摸着。眼前闪过什么，又很快归于一片漆黑。

    “小渊。”有人在叫他，好似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仿佛经历时间洗涤，沉静而温和。

    绿灯亮了，林渊向前几步，走到马路正中央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白珏还在原地，只是抬起了头，表情惊愕。

    他瞪大眼睛，被撞飞的同时看到白枫化作一只巨豹，一掌踏在地上天地震荡。小车突然转向，直直朝着绿化带方向冲。说时迟那时快，小车被巨豹一爪子击飞，玻璃碎了一地。

    白珏眼睛狭长，左眼下方有一粒泪痣，给他添了一抹妖异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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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有些热。林渊怕奶油化了，急匆匆大步向前，停在路口的红绿灯处。红灯已经开始倒计时，马上就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