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前尘-3(2/2)

    怎么可能呢。

    他抿了口清酒，胡乱点了点头。

    白珏给人喂了醒酒汤，又把他塞进薄被里，叹了口气。

    林渊大概是真喝了太多酒，此时竟没什么反应，软乎乎地瘫在白珏怀里，任由白枫啃咬。连胡话都不说了，只时不时嘟嚷几句让人听不懂的话。

    两只因着喝了酒而泛红的眼睛水光潋滟，脸侧染着淡淡潮红，衬着一袭白色长袍愈加艳丽，一副喝醉了酒的样子。

    “这是利息。”白枫沉沉说着，松开那处肉的时候，带起一条晶亮的银丝。

    “嘿嘿嗝，都好看——”说罢，又补充一句，“一样好看。”

    虽然不知道他这话有几分可信度，是对爱人还是朋友，也或许只是把他俩当成其他什么人。但白枫和白珏被他一句“喜欢”激的心里一颤，爱意突破了占有欲，全给了林渊。

    本只是一见钟情、不知真是假的情感，在时间的洗涤，求而不得的怅惘下，一点一点，沉淀结晶，刻进两人心里。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两人均是一愣。心里那点旖旎心思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这人的一腔爱意。

    一股酸意弥漫在白珏嘴里，他放下汤碗，问他：“谁更好看？”

    这回不吃，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嘴了。

    林渊这么想着，愈加觉得头晕，也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别的什么。

    他把大部分生意交到林祁手上，自己留了点小事情做，每几天就要带着林母出去吃饭、游玩。说是以前没给夫人好的生活，到了中年，总要享受享受。

    深棕色醒酒汤在碗里摇晃。白珏一步步上楼，底下的喧闹声逐渐隐没在身后，最后变得微不可察。站在半敞的门口时，他犹豫一瞬，最后还是踏进去。

    白珏突然发狠似的啃上林渊半张的唇，直把那两瓣柔软的红唇咬得微微红肿才舍得松开。白枫则是揉了揉他的头发，扒开一点儿外衣，在外人不容易看到的地方印了一枚艳红的吻痕。

    林渊仰着头做冥思苦想状，几缕头发从束紧的发冠处漏下，一晃一晃垂在脸侧。最后抓起酒杯豪迈地又喝一大口，答到：“喜欢——嗝，可喜欢了”

    且不说他们仨都是男的，就是不论性别，那也是脚踏两条船的缺德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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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板、嗝，长得真好看”里边林渊已经开始说胡话，东倒西歪地找不着北，笑嘻嘻地直直往白枫肩上靠。一只手搂在他腰上，却迟迟没有第二步动作。

    清酒入口甘甜，淡淡的酒精味若有似无，林渊喝了一杯又一杯，殊不知那酒后劲大的很，跟以前喝的果酒不一样，三四杯就能让不常喝酒的林渊醉的说胡话。

    不知怎的，他们三人的相处方式，竟与夫妻有些相似。

    白珏和白枫心下暗喜，却有些担心他喝坏身子，第二天起来脑壳疼。于是白珏下楼，向小二拿了碗醒酒汤来。

    “饱了？”白枫问他。

    林渊为自己这想法感到有些诧异，也不吃东西了，小心翼翼瞥了几眼白枫和白珏，脑子里乱糟糟。

    “那你喜不喜欢我们？”白枫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