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影院乱搞/诱奸变合奸/欲求不满未成年)(5/7)
“姐姐?”他又听见医生嘴里带着不屑玩味着这个称呼。萧澄看着自己面前的两张明牌,有些忘了下一步该怎么玩。
“如果那蠢货拿了遗产就走,而不是好奇什么家族秘辛,就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邵南云颈后的腺体被咬着,侯爵托起他的屁股,扭了扭身子,“不要。”他快哭出来了,但根本不敢回头,在他的眼前,迷宫般的灰败城市上下晃动,主角在奔跑,在躲藏,在被追赶,回音追着他的脚步,步步紧逼,半人半鱼的怪物们成群踏过街道,活人紧贴着残垣,躲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邵南云的裤子被扯到松垮,在这一瞬间他什么都忘记了,只想回家,“不”他哭求着,泪眼朦胧里,看见电影不幸主角疯癫的脚步后紧拖着一条怪物粘液染脏的路。
要不是侯爵伸进去扩张的手指畅通无阻,邵南云不会知道自己的下身早已被淫水湿透,影院前排还零星坐着几个观影者,巨大的恐惧与羞耻中,他反而比任何时候更倚赖冯文昭,将阴茎撸动了几个来回,插入了他早就准备好的身体。
沾了下身情液的手指强塞进嘴里,引诱他把什么都舔干净。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把一朵小白花扔进泥潭里,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快乐。”
侯爵的手继而捂住邵南云的嘴,把呜咽、哭声都闷死在掌心。
“不过,我的小花儿,你这样也挺好,知道的越多,就离发疯的边缘越近。”
他在抽噎,本不该有那么大的力气,书架差点砸到身上,几本书跌出来,落到早就乱成一团的地上,狼狗张嘴乱叫,想要到主人身边去,苻宁把它大声骂走,现在整间卧室几乎都要被他毁了,但他想要什么?他并不知道。
一种非这么不可的劲头在支配着苻宁的行动,意识到它的时候反而使冷静了片刻,线条生硬、角度倾斜的穿衣镜照得他很瘦,又往前走了几步,如履薄冰,似乎在接近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恶犬,灯光直接从头顶照下,“我怎么变得这样难看?”苻宁想,随后他发现了更多变化,原本纤细柔软的身躯变得像一只大蜘蛛,他的腹部沉重,畸形的弧线突出去,苻宁又感到怪异的陌生,镜子里的人才该是经历了一切的可怜虫,而他还是学校的学生,两个,表哥和邵长庚,他们都和他高高兴兴地在一起,镜子告诉他不是这样,苻宁和它起了争执,似乎他不是怀着孩子,而是长了肿瘤,且肿瘤不是在腹部,而生在脑里。
对着那小块的镜面,他只看着自己,什么都对他不重要,“你决定让全世界知道你是个叫人轮着操过的烂货?”他非得逼出他的态度。
“不。”苻宁回答,“那不是我,我的丈夫是海军中尉,他有大好前途,他爱我,我们会有聪明漂亮的孩子。”
“表哥不会丢下我,他会把钻戒藏在糖果盒子里送给我。”
他的左手空空荡荡,也没人在问他任何事。
更确定自己的问题出在脑袋而非肚子,苻宁也觉得该想些美好的过去,虽这如此,他仍是如临大敌,一路打砸开自己见到的一切盒子,动作粗鲁简单。他不再面对镜子,而是成堆的印刷字、证件、血红的公章,一行行的印刷字上下错位起来,少有几样东西逃过清剿扫荡,它们被那股急躁潦草的劲头破坏,似乎一支战败的军队正在撤离他们的指挥部。丈夫不在他身边,他的东西沦为疑心的牺牲品,不论是表哥还是邵长庚,都在没有他的时间里生活过,且和别人共有更好的时候。
“都是这个样子!”表哥曾经吼过他,半个口红印黏在侯爵领口,“你现在不要跟我无理取闹,反正我也不会娶你,以后你的丈夫也不可能只有你一个”
苻宁忍无可忍,整大片穿衣镜经过他的手向前倒去,碎片很像水花,不过更尖锐,他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涨红的脸侧过贴着地板,苻宁顺着冰凉的感觉,看见了淡漠匿在床下的皮箱,他朝积灰的地方伸出手。
嘴里泛起血腥,“那不是蓝色的。”邵南云心中计算,又消化着淡淡的铁锈味,舌尖从自己的牙缝滑到冯文昭的皮肤,没法大声浪叫,可他的呻吟渐渐自成节奏,就在他把侯爵的手咬出血的当口儿。
那根东西大多数时间埋在穴里,被绵软的肉壁吸嘬,他们都不敢在影院里有太大动作,邵南云逐渐适应了,但也因适应了更觉痛苦,缓慢的顶弄,肉体套弄起肉体,撑不住自己,只余下交合处那一块着力点,干着他的阳具已是湿滑无比,邵南云盼望着那东西使狠劲,腹中一抽一抽地涌热,前面的阴茎也被遮蔽的衣物拘得发疼。
镜头变得平和安宁,文明世界的景象接连切入,主角对着镜子,给脸上那些大难不死后的伤口上药,红白的血肉之下,密密层层的细鳞随着心跳翕动。
邵南云将一切看得很清楚,他喜欢上了这一幕,他从没见过电影主角本身就是怪物,怪物痛苦地撕扯起头发,股间冲撞的节奏变得更紧凑,的腔口被龟头磨着,邵南云用力往下坐着,盼望侯爵操个通透,他渴望着精液和标记,捂住嘴的手撤走了,两只手一并将的臀部托高,侯爵不想给他那些,等都结束了,白浆会贴腿流个没完。
“不。”他又对说了这个字,双手抓住前排椅背,深深地向后,坐上那根硬胀的玩意,想要把手伸到前面自慰,但后穴的潮热太过蚀骨,况且那个略显丰厚的腔口,骚动的策源地,已经贪婪地吃进了龟头,越朝更里头的地方捅,销魂滋味就越无法拒绝,可惜外部世界的规训还切实进行着,冯文昭始终不能托住的身体大起大落,原先邵南云被捂住嘴,现下则完全自己抬腰摆臀,紧拽慢送地贴合起来,“他不想标记我。”越是动作越是清楚,冯文昭的小动作在那敏感的、交合着的地方最明显不过,侯爵想要抽身而出。
“我会喊人。”他对他的侯爵说,高潮的前一刻他们的关系颠倒了,邵南云将身体和冯文昭死命抵在一起,他先泄了身,胸口上下起伏,送出轻微到难以察觉的威胁。
“不”这会是冯文昭对邵南云,侯爵已无法推开了,无害的柔弱花瓣——邵南云留下的主要观感,但却死死黏上了身。成结的阴茎与温绵的内腔颤动着嵌合在一处,冯文昭气恼起来,索性用力朝邵南云颈后的腺体咬去,彻底占有了怀中人。
周遭仍是黑的,但荧屏上假造的一切都结束了,灯很快就要无情地亮开。
赌场的灯光比最明媚的日头都要使人愉快,且它永远不会随着夜幕降临而黯淡。
“侯爵阁下,不常见您来这儿,但得承认,您的确有赌博的天赋。”女和萧澄接上了话,她的目光沿着萧澄身旁的酒杯、筹码滑动。
初始牌已落到四个人手中,萧澄第一个推出筹码下注。
他不了解这被称为棠医生的女人,但也不排斥和她聊聊,喝掉酒有些上头,社交竟变得没那么难了,“并不这样,女士,我输过很多,然而只有输掉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对金钱切实的支配。”
“老冯而今阔了。”郑天德轻描淡写地解释,张宗旻手脚轻缓地下注,生怕自己的动作惹恼了谁一样,不知怎么的,萧澄越看他越觉得讨厌,突然滋生的负面情绪不可避免地让他想起冯文昭。
“真的,我都不知道他那些钱是哪里来的。”
郑天德和棠医生都看向了他,“您被家庭保护得很好。”女说,“金钱关乎罪恶的勾当。”这是她潜藏的判断,萧澄隐约有感觉,可他却选择在这时候喝酒。医生刚从荷官处拿了新牌,想再说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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