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上下都灌满了药(4)全(2/3)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断了人家的一切前程后路。
“细柳营那、那么远以后回来在我身边,好不好?”萧潇仰视的眼里面写满了哀切。
“我哪里需要你陪。”萧潇自言自语,“没有了威胁的人,以后还能侍寝吗?”
樊思荣将军离开之后不到一个时辰,皇帝整整齐齐地穿着玄色龙袍、戴着旒珠冠冕走了出来。集贤殿派遣了三十个太监护送他回清华宫去,相比起平日的法驾来说自然算是很简陋的,但在夜深人静的宫城里面,这样的一大队人马也算是浩浩荡荡,走在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的宫道上。
萧潇呆呆地坐了很久,樊思荣临走之前抚摸着他的头让他安心,答应他等自己火速料理完细柳营交接的事宜之后就会进京城陪他——永远留在京城陪他。
“皇上,臣”
集贤殿和文思阁都是萧潇很少驾到的地方,皇帝盛大的仪仗驻跸在那里太引人注目,让谁都能猜到行踪,皇帝和樊思荣将军上床上得天昏地暗的这事,怕是会传遍了整个京城。
萧潇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要是看在某些人的眼中,又会是不顾一切的压倒按住,千般爱抚一场。然而现在是晚上,宫道上空无一人,更是没有人能看清皇上的容颜。
如果不是他赤裸着雪白的身子,如果不是那雪白的身子上面星星点点的欢爱痕迹,映在镜子里的这一幅人像看上去气质华贵娴雅,眉目间隐隐透着威仪,就算观者不知道他是谁,也知道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因此萧潇早早就让法驾先回銮,在集贤殿服侍他的只有集贤殿本殿的侍卫和太监。
皇帝御用的物品,各个宫殿都是时常准备着的。护送皇上回寝宫的队伍里面抬着一乘鎏金銮铃的皇辇。但是萧潇不愿意乘坐,而是下辇步行。
萧潇还默默地半躺在地上。他的衣服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等会会有小太监进来为他洗浴更衣的吧?
夜已深,集贤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沉思中的皇帝的侧脸在落地大镜子里。
然后想了想,自己又道:“如果有利用价值,还是可以的。”
樊思荣穿戴整齐,回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举步欲离开。萧潇突然爬过来,抱住了他的朝靴,似乎还不够,头一仰,嘴一张,用牙齿咬住了他的官服衣裾。
皇宫之内能够乘车辇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帝本人。其他的人,无论多大的官员,多么高的品阶,到了皇宫之内都只能步行。他们也许有大功于国,也许学富五车,也许是皇帝最心仪最信任的人,但他们都只能在这样的寒风中,把氅衣裹得紧紧的,顶着刺骨的霜雪一步一步地走路。
在寒风中步行,他觉得这是是对自己的惩罚。
寒风冰冷入骨,萧潇觉得这样很好,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萧潇蓦地捂住了心口,觉得几乎要不支倒地。
不管他在外面经历了多少,家里都有人在等他。
高大的宫廷楼阁在夜色中化作巨型的暗影,像夜色中蛰伏的巨兽。琉璃瓦屋檐下的金铃在寒风中发出微弱的振动,瞬间就被吞没在呼啸的风声中。
樊思荣那么殚精竭虑地对我好,把我视作世间最罕见的珍宝,爱我如同爱自己的生命,而我享受过之后就一脚把人家踢开,连人家最珍贵之物也毫不留情地剥夺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思荣心中狂跳,低头去看萧潇,那个很卑微地抱着他的腿的萧潇。
走过三座暗影中巨大的宫殿,清华宫终于到了,萧潇望着里面透过窗纱映照出来的橙黄的灯火,忽然的觉得很温馨。
樊思荣心里一软,点了点头。
萧潇闭着眼喘息,待喘息逐渐缓和之时,就慢慢睁开眼,眼神已经是安然的端庄,纯净得没有一丝猥亵。
樊思荣心里一酸,别过脸去不忍看他。起身穿好衣服。
玉女心药的药性尚未完全消散,娇嫩的肌肤尚且十分敏感,行路迈步的时候与粗重的皇袍互相摩擦,生生地激发出一阵阵的战栗,尤其是胸前的两颗蓓蕾,早已不顾旧伤挺立了起来。
“樊将军,”萧潇赤裸身子依偎在他怀里,却礼貌地点了点头,神情高贵恬淡,令人莫敢逼视,“天寒露重,军营路远,路上小心。”
萧潇或懵懵懂懂地、或战战兢兢地、或浑浑噩噩地、或孤孤独独地活了二十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有一个家。
樊思荣看得心中一惊。这便是结束的符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