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军中霸王花(2/2)

    莫佐脱力般跪坐在那里，头仰着向上干嚎，弱小又无助。

    “嗬……嗬……”卓昊受痛，下意识地缩屁股，引得身后人更深更重地抽插，“有，有什么不顺心的，尽、尽管提……啊！”

    卓昊是被干得顺心了，而他却给不了余敏想要的，或者说是不想给。

    站起来往里走，他想找些东西给母亲盖上，却看到被绊倒的椅子旁，仰躺着死不瞑目的父亲。父亲双手捂着腹部，依然控制不了喷涌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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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盛孜自有他的道理，莫佐长得可比以前那些瘪三好看多了，是要费心交流交流的。

    莫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眼中反而更加清明。

    虽说是放了话，表了态，要吃了莫佐，但樊盛孜却一改往日的大胆豪放作风，只不时凑到莫佐身旁与他搭话，装作清纯处女。

    众人都在看戏，但莫佐显然是等不及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取得樊盛孜的信任，和他共处一室……

    “唉，你去哪儿了？”见到余敏回来，莫佐忍不住好奇，将篮子里缝好衣服的公仔，拿了两个放进余敏的篮里，探头看向他。

    猛地坐起来，莫佐将床架带得晃荡吱呀几声，睡在上铺的余敏转过身，嘴里含糊几字，终是安静下来。

    莫佐跑过去，想将母亲扶起来，伸手却抓到一片浮动变形的虚空。

    余敏用一阵快过一阵的操弄，将那人的声音撞散。他想假释，他想出狱，他想沉冤得雪，他不想再操这个又松又老的屁股，不想看那人家庭和睦，妻美子孝，而自己却孑然一身。

    莫佐点点头，数了下篮子里的公仔，刚好够数，便跟余敏一起，将劳动成果拿去上交。

    鲜红的血泊慢慢扩大，再扩大，将他白色的帆布鞋染红。他惊慌着抬头，看向一片凌乱的客厅。抽屉里的东西被翻出来，没有章法地散落一地。他的母亲整个人趴在茶几上，后背一个染血的大圆，血顺着那大圆流下，流到莫佐脚边。

    负责检查的狱警果然没理会余敏的空篮子，在本上记好名字后，就让两人去食堂吃饭了。

    旁观者余敏倒是觉得挺新奇的，两人的攻守关系居然对调了，现在是“猎物”想要更进一步，“霸王花”却是欲拒还迎。

    反复伸手，屡屡不得，他紧张得快要哭了。

    “没什么，被长官叫去问话了。”余敏一派自然地将公仔还回去，“被叫去问话后，我这天的工作就算达标了，你不用给我的。”

    “别吵，”余敏不耐烦地拍了两下屁股，“发呆照样能操得你爽得嗷嗷叫。”

    “唔……”被顶弄到舒服的地方，卓昊呻吟一声，腰摆动得更加激烈，却不忘抽空跟身后的人交流感情，“你在，唔……发什么呆？”

    想到这他就心烦，匆匆操弄几下，也没给卓昊一个痛快，就射在卓昊体内。抽出肉棒草草擦拭几下，穿上裤子，余敏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