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出狱(2/2)

    “真好啊，”余敏叹息，“要是当年我立刻就遇到了你，也不会在监狱里浪费这么多年了。”

    “但是现在，我想通了。”想通了为什么卓昊不肯离婚，这么执着于他。

    “我就知道你会被吓到！”说完，余敏回看一方天空，“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不打算接受他的原因。”

    就在莫佐将狗子递给唐仁爱，唐仁爱惊慌失措地躲避，樊盛孜幸灾乐祸地调侃时，道路两旁气势汹汹地开来十几辆黑色高档轿车，改装车轰隆隆的引擎声将四周来接人的私家车吓跑，搞得像是黑帮游街一样。

    “我出狱后，他会辞职。”

    余敏出狱后，莫佐和樊盛孜也很快地就出狱了。来接他们的，是一如既往彩带，嘻哈风少女心的唐仁爱。两人与他打招呼，拉着长大不少的小佐，走到唐仁爱车旁。

    莫佐拍拍余敏的肩膀，余敏也拍了拍莫佐的手背。

    “我们会先回一趟他的老家……”余敏停顿了许久，接着道，“我有跟你说过，他有老婆孩子吗？”莫佐震惊地摇头，表情逗笑了余敏。

    “这个地方，”余敏扫视了一眼整间监狱，“给我们带来的回忆并不美好……”

    樊盛孜见到打头的车辆，倒是眼前一亮，抛下两人一狗，屁颠屁颠地赶到稳稳停下的轿车旁。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梳着大背头，穿着黑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的东门擎雪。

    莫佐点点头，表示理解他们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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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东门擎雪，樊盛孜眼睛一亮，冲上前抱着他还不行，更是挂在他身上不下来了。东门擎雪面无表情地，任人在身上扭动摇摆。末了，安抚般摸摸他的头，树懒一样的人才下到地上，亲昵地凑到东门擎雪手边，勾住他的手臂，紧紧粘着不放，歪着脖子一派天真地说话。

    “恩。樊盛孜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他做了这么久的狱警……”

    这么温馨、和谐的场景，看得莫佐眼中一片刺痛，心里不是滋味。他把这归结于由内而发的仇恨，却没细想其中深意。

    他虐待卓昊，凌辱卓昊，想让他尽早对他死心，却没想到，爱情在卓昊身上变了质，是疯了的，是痴狂的，是毁天灭地的。所以他没有成功，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不过，我现在过得也还不错。”两人遛弯到铁栅栏那里，刚好看到卓昊经过，余敏兴奋地冲人招手，卓昊只矜持地点头回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