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见(2/3)

    只是贪官恶吏,以莫须有的罪名查封关押了这一家人,女眷被卖作妓,男眷被流放边疆。

    “督主。”一道语调里带着些不安的声音叫住了贺卿。

    没有谋生的手段,最后不过是被人贩子骗了去卖给了沿街卖艺的人,总归不是卖进了花楼已是万幸。

    而后踩着月光回了家,朔月看着贺卿只说:“您今天心情很好。

    贺卿有武学功底,为着博人眼球,危险的表演做的也多,受了许多的伤,也从那个翩翩公子学会了忍辱负重。

    贺卿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来人,恭恭敬敬地弯腰拱手行了个礼,唤了声:“殿下。”

    我在宫外就听说了,您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皇帝痛失爱子,罢朝一天,至于其中真的有几分伤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因为富绅所结善缘甚多,贺卿被救了出来,只孤身一人,纵使再天纵奇才,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

    “督主,今日谢谢你帮我。”白青岫道了声谢。

    “小丫头莫要多嘴。”贺卿看了她一眼,这模样或许能唬住别人,却唬不住朔月。

    小太监提着宫灯走在前面开路,而贺卿只闲庭信步。

    本是富绅家抚琴作诗的小公子,富绅是老来得子,尤为疼爱,小公子更是文韬武略,说是天纵奇才也不为过。

    “举手之劳,殿下折煞奴了。”贺卿又是一拜。

    在这样的夜色下走在路上,可比觥筹交错的宫宴要让人舒心得多。

    贺卿自称的是我,他的语调温柔,表情也尽量平和,仿佛是在和小辈说话。

    流落江湖的那几年,日子算不得过得好,甚至是饱一顿饿一顿的,除却贺卿,那位所谓的“父亲”其实还养了许多孩子给他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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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卿的前个二十年,命途多舛,经历的事几乎都可以写一个话本子。

    “不必不必。”白青岫似乎有几分慌乱要去扶他。

    “嗯,是到了该辟府的年纪了。”皇帝点了点头,脸上带了些温和,像是一个慈父的模样,“这件事给朕彻查,青屿按太子的规制下葬。”

    贺卿却从容地站直了,打量着眼前的殿下,身量似乎和自己长得差不多了,甚至于还要高上一些,或许是继承了他母妃的样貌,有几分异域的容貌,瞳色并不是常见的黑褐色,是一个漂亮艳丽的美人:“殿下唤我有事吗?”

    他也只敢让着守着他,护着他,万万没想到,白青岫会主动跟他说话。

    是夜,他躺在卧榻上辗转反侧,入宫这么些年,最开始几年,他不敢去看白青岫,而后是白青岫躲着自己。

    白青岫却笑了,眉眼弯了弯,比天上的那一轮月还要勾人,他说:“这前朝后宫,就只有你把我当做殿下。”

    “殿下,天色晚了,早些回去歇息吧,一路小心。”贺卿似乎不怎么会应付这样的场面,只僵着一张脸,说着些关心的话语。

    中秋的月色很美,清冷的月光像一层白纱笼着,又像是白瓷透出的光芒,连星星都失了颜色。

    朔月不清楚督公为什么要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只是知道,贺卿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从来都没有莫名其妙的偏爱,只因为白青岫是他在这世上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暖,也是让他在宫中存在下去一步一步爬到如今位置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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