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3)
贺卿无奈,就她牙尖利嘴的。
贺卿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只是有些生气,又有些觉得大理寺卿无知者无畏,他家殿下若是软弱可欺,世上便没有不好欺负的人了。
曾经是殿下过的辛苦,祭酒觉得殿下配不上他的女儿,如今是她配不上殿下,充其量只能做个妾室,可他们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如果感情能够那么快转移到旁人的身上,又谈得上什么喜欢,她历来潇洒,她喜欢她自己的,至于贺卿喜欢他的,互不干扰。
那个女子他见过,是祭酒家的女儿,不过是从四品官员家的小姐,家里也无什么实权。
你又何必捧他,当初直接将他收作你的娈宠也不会到如今的地步,你将他越捧越远,越捧越高,可当他真正登高眺远的那一天,死的就是你了。贺卿心里的声音不断地叫嚣着。
不过心绪确实比方才平和了许多,想作一幅画,只落了几笔便收了手,人家一生都在作画一件事上,你又哪里比得上人家的一分一毫,他佩服那人的坚持,所以才颇有感慨。
因此,他许久没有去打扰殿下,只是看着他风光得意,言笑晏晏的模样,他喜欢这样的殿下,可一当他去接近,白青岫便不再是这幅表情了。
罢了,就用自己的骨血去为他铺路,不甘却不悔,男人之间本就难相恋,何况是他,又能奢求什么。
或许他是白青岫一块挖不去钻心地疼的暗疮。
“我只希望督公能够得偿所愿。”朔月说完便踏出了房门,督公是在意自己的,否则不会为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费心思,只是这种在意不是她想要的在意而已。
他只能用权势叫人屈服,却不能让人喜欢他,第一次,他觉得手握权势也万般无用。
许久未见,第一次放下碗筷去见他却是替他解围。
按着他的性子,他以为他会冲上去将人绑回来狠狠地教训,可是他没有,他离开了。
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剥去殿下的筋骨,他记忆中,他的殿下,就该是风光无限的。
“督公又何必用这样的话来搪塞我。两个人两情相悦的话,非得做那事不可吗?只是公子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我而已。”朔月并非指责,她不是脆弱的大家小姐,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就算贺卿说得狠心明朗一些,她也不会寻死觅活。
还有一件事,便是上次他本想去见殿下的,只偷偷地避开暗卫潜入,只见白青岫同一位女子待着,举止亲昵。
贺卿用膳的时候,却有人来禀报诚王和大理寺卿闹了起来,大理寺卿各种粗鄙之语,不将这个没有实权的王爷放在眼里。
贺卿已经许久没见过白青岫了,其中一个原因是上次醉酒误事,恐怕更惹了殿下的厌恶。
贺卿觉得,他的殿下配得上全天下最好的。
可因为他的干涉,白青岫现在遭人非议,还要委身人下。
最近有官员送了他一只雪白的狸奴,小小的一团,不过月余大,只什么都不干,用那一双眼睛看着贺卿,他的心就塌陷下去了一块,只觉得心软。
原因无他,他的殿下琼枝玉叶,本该娶妻生子,位高权重,一声平安顺遂受万人朝拜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样都是动物,有些的天生就惹人喜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