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灰边(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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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很多，很杂乱。蒋襄，舒安，蒋听寒。

    她被自己做到顶点的时候，也这样不知所谓。

    于是惊叹：“你跟你妹妹长得太像了，一个帅哥一个美女，这基因得多好啊。”

    步行一层，来到二十四楼，楼梯间的门打开，蒋鹤声一眼看到那家正在装修的公司。

    他把聊天背景那张照片找出来，给小廖看。小廖看看照片，又看看蒋鹤声的脸，比较着，竟然挑不出不同似的。

    小廖不小心瞄到了他的手机，好奇问道：“是你女朋友吗？好漂亮。”

    蒋鹤声笑道：“是吧，我也觉得她太美了。”

    “蒋鹤声你混蛋！”

    蒋鹤声不免想，他和蒋听寒究竟需要对方的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的孤寂。

    某某婚庆公司。

    “好的，这次谢谢你了。”蒋鹤声举起杯子敬小廖，“下午还要上班，不好喝酒，下次一定请你。”

    他又产生联想：二十多岁的蒋听寒和三十多岁的蒋鹤声，携手走进这家公司，一起筹划一个只有彼此的未来。

    是蒋听寒。

    电梯一直卡在二十四层，估计又是在搬装修材料。蒋鹤声来了兴趣，邀请小廖：“要不要走一层，上去看看？”

    蒋鹤声笑笑，附和道：“嗯，应该是的。”

    上午过得一向很快，处理了一些积压的工作，被淹没的快递纸袋渐渐重新显露在蒋鹤声眼前。蒋鹤声喝了口茶，看着那个快递不知在想些什么。

    “嗯嗯。”小廖用叉子卷着意面，提醒道：“声哥，那个设计师约的下午三点半，你别迟到了，他可一点都不好约。”

    迷糊的小模样，真让他喜欢。

    他顺着小廖的话想着，觉着蒋听寒应该会喜欢这里。虽然她不爱出门，但小姑娘总归还是会喜欢些浪漫的事情。电视上一般会演，那个时候还需要有玫瑰花，还要有戒指，还要有人拉小提琴。

    虽然他没有做过也不愿做那种事，觉得太做作，但想到对方是蒋听寒，又免不得觉得还不够。

    没有摁灭手机屏幕，一边吃饭一边等她回复。

    蒋鹤声把茶杯放下，伸手去拿快递纸袋，还没碰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好的，一言为定。”小廖美滋滋地答应。

    第一次有那种念头是在什么时候呢？和蒋听寒的初夜吗？

    还有他自己。

    祝白的声音漏了一半出去，剩下的一半被蒋鹤声关在门里。外间的同事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蒋鹤声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性只是爱的共犯，它无法成为他们相爱的理由。假如只是为了性生活，他们大可不必保持贞洁，可以随便找个人来重复插入和被插入的动作。

    不想了，蒋鹤声给小廖发微信，中午请她吃饭。

    是性吗？

    蒋鹤声一愣，答道：“不是，我妹妹。”

    小廖没有拒绝的理由：“好啊。”

    小廖一边切牛排，一边透过明亮的玻璃朝下望，笑着说：“晚上来这里吃饭一定很浪漫，往下一看，全是灯光璀璨的。”

    蒋鹤声拿起手机，拍了张高空俯瞰城市的照片。

    大厦二十三层是一家新开的西餐厅，蒋鹤声想着正好过来试试，还不错的话，下次就带蒋听寒来。

    又或者，在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爱上的不是妹妹，而是蒋听寒。

    一定有什么东西，是只有对方能给予的，而这个东西，又死死地把他们绑住。

    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同学偷拍的，她在早八课上打瞌睡。

    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灿烂、明媚、美好的事物都堆砌到她身上。

    小廖是个沉稳的姑娘，前几天蒋鹤声麻烦她办了一点事，她给办得很漂亮，请客算作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