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以为你想玩人体盛宴。(2/3)

    清冷的声音中，含着微微的哀求，轻轻软软的，带着些许泣意。

    霍殷的声音顿了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好，我不问了，你别慌......”火气好似早就散去了，霍殷不自觉放缓了声音。

    “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沈遇的声音稍稍平静了下来，迟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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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套房被堆了满地的俗气黄色和白色气球，客厅的位置挂了一溜的彩带彩旗，已经准备好的餐车被停放在唯一没有气球的空地上。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讲就行了。”沈遇的声音似乎已经完全恢复平常，刚才的柔软脆弱仿佛只是错觉。

    娇嫩欲滴。

    然而门一打开，冷白到惹眼的少年就蹲在门边墙角，柔和橙黄色的走廊灯光里，少年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星点火苗变得尤为明显，一闪一闪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生日快乐，”沈遇说，“我陪你过生日。”

    他坐在沙发上插着衣兜发呆，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沈遇刚才叫他名字时，微含泣意的声音，心绪难平。

    气球爆破的声音好似一道催促，霍殷忍无可忍地站起身，也懒得避开满地气球了，脚起脚落，啪啪啪踩爆了一连串，他走到门边，想要打开门在走廊等沈遇。

    沈遇的脸颊有些绯红，冷白里透出的红，如同雪地里开出的朵朵艳花，衬得他......娇嫩欲滴。

    说着，霍殷将沈遇一把拉过来，伸手轻轻拍打着上面沾满的灰尘，一下又一下，像是把今天所有难言的意外都打散了。

    取完蛋糕之后，霍殷就直接往酒店赶了，他花钱请酒店的工作人员帮他布置了套房。

    挂断电话之后，霍殷怔了一会儿，把庆祝生日的酒店地址发给沈遇，就是他们第一次做爱的那个套房，然后抬步往外走。他打了个车，去取蛋糕。

    啪啪啪啪！

    “好，我不去找你，那你来找我可以吗？”霍殷问。

    袅袅的烟雾腾腾上升，熏得霍殷鼻头呛疼，沈遇似乎是没想到霍殷会突然开门，猛地抬头，怔愣了一下，站起身，将烟头摁灭在一旁垃圾桶上的烟灰缸。

    随着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心里头的不安渐渐占据上风，霍殷将心情的源头怪罪到乱飘的气球上，狠狠跺脚踩爆了几只。

    说完，他又急急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能陪我，我会很开心的！”

    沈遇微微垂头，略长的头发垂落下来，他说：“生日快乐。”

    霍殷皱着眉看他，问道：“到了怎么不知道按门铃？算了，不跟你计较。你身上怎么脏兮兮的？”

    “嗯。”

    沙发边的气球圆滚滚的，脚一碰就到处乱飘。

    往里面走，卧室里的大床上，铺满了花瓣，是黄色的郁金香花瓣。

    直到霍殷满意地停下动作，小企鹅才眼巴巴地抬头，看着霍殷。

    这是霍殷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词。

    霍大少犹豫半晌，扭捏地说：“今天是我生日，本来想找你陪我过生日，如果你现在情绪很不好就算了......”

    霍殷将蛋糕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只有落地灯开着的客厅不算亮。

    沈遇抿抿唇，乖顺得像企鹅展翅膀一样，抬起双手，被霍殷扳着他的身子转着圈地拍羽绒服，他像是一直乖乖转圈的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