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我穷,图我老,图我不洗澡,行了吧(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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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晚目光坚定:“你有。”

    他开始怀疑段景行是不是睁眼睛睡着了。

    “呸!”

    李展诚跟着熬了一宿,脑子可能也不是很利索,反问道:“我有急事吗?”

    他抬了抬眉梢,趴着直视李展诚:“老李,你……还有急事吧?”

    他阖了下眼皮,使不上劲儿,就那么轻轻捏捏段景行的手。指腹上那一点温热比什么止痛泵都好用,秦晚艰难地挪过去,用眉心贴了贴他的手背:“水城现在十五六度,你就穿件半袖?”

    一旁的段景行眼睁睁看着他给连连看充了二十块。

    幸好于局坐了会儿就走了。

    吃饱喝足,去给毛巾过了遍热水,给秦晚好好的擦了脸和身上——秦晚则心安理得地装瘫痪。

    像之前哭时一样,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通红的眼睛安安静静流眼泪。

    秦晚虽然不跟他说话,但他一起身,秦晚就跟被偷了东西一样睁圆眼睛盯过来。

    秦晚有点慌,这时候才想起另一边的李展诚,看过去,发现李展诚眼眶黢青,也抽了抽鼻子。

    秦晚安静两秒,说:“那个什么,我问一下……”

    医生说秦晚现在得吃流食,他买了碗仔翅,路过别的病房,看见人家都是喝粥,又赶紧去了医生办公室问,得到肯定答复,又给秦晚买了杯新出的蜜雪冰城热饮。

    秦晚趴着没事儿干,伤口疼,也没力气说话,端着个手机玩连连看。

    段景行便一口一口喂他。

    这个问题把段景行难倒了,病床上趴着的秦晚扫了他一眼,替他答:“图我穷,图我老,图我不洗澡,行了吧?”

    病房里鸦雀无声,就连窗外的风都在此刻停住,走廊也一时之间没有经过的脚步。

    没等享受完这一抹温存,脸上蓦地被一滴水砸中。睁开眼,看见了那滴水的源头。

    李展诚似乎想捶他一拳,但碍于他身上有伤,不能打过来,就一晃荡肩膀。

    等着他走到门口,秦晚电光火石间回忆起昨晚的细节,开口问:“那个狙击手呢?”

    李展诚身影一顿:“被特警当场击毙了。”

    还有那杯蜜雪冰城,太甜了,秦晚只喝了一口,其余都归他了。

    碗仔翅还没变成坨,秦晚自己捏着勺子舀两口,重新趴下了,支棱着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看他:“要喂。”

    片刻后,这个青年腾地站起来,身后的凳子一下在被他撞翻过去,“嘭”的倒地,牵连对面的李展诚也吓得鲤鱼打挺跳起来。

    段景行哭了。

    傍晚时,段景行终于想起来自己那已经自动关机很久的手机。

    导致他每次都得报备一声是干什么去。

    李展诚明白过味儿,站起来:“对,急事,我回局里……”

    其实他也干不了什么,去洗手间、拿单子留着报销。

    扭搭扭搭,看得秦晚起鸡皮疙瘩。

    插上个充电宝,一开机,数十个未接来电跳着显示出来,直接把手机卡死了。

    秦晚眨了眨眼,对方还是定格着,一动不动。

    秦晚朝着段景行小幅度勾了勾手,那手指极其迟缓地伸来,塞进他手里,怕乱动碰坏了他似的,丁点儿力气都没有附着,柔软地由他握。

    拎着大包小包零食回了病房,一抬头看见了昨晚见过的那位于局。

    段景行睁着眼睛,目光涣散地盯住他。

    老头儿把自己稀疏的头发拨了拨,打量他半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了句:“孩子,你图他啥?”

    李展诚离开后,护士来给挂了瓶点滴,迟些时候,又来给秦晚伤口换了药。

    “我是不是已经光荣了就我自己还不知道呢?”

    这破锣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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