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八話(2/2)

    做完暖身操身體熱起來開始流汗，結束後還穿著的浴衣已經濕透。我回到房間拿了今天要穿的牛仔褲跟汗衫，再走回水井開始擦汗。

    「你買蛋餅喔？」

    「要出去好歹穿好啊，你不是個女孩子嗎？」

    「就楊醫師他們的新聞，好像又有一批新的性轉病人回歸社會了。」

    習慣性地開始做暖身運動，這是每天早上出門上班前必做的日課。為了維持身體健康，特地要求自己做的。也沒多吃力，習慣後就沒甚麼感覺了。

    擦乾身體換上外出服，回到房間發現阿傑還在睡。我也懶得叫他起來，拿著夾克便出門去附近的豆漿店吃早餐了。

    我指指矮桌上的蛋餅跟豆漿，說：

    「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熬過去，有幾位治療失敗，還有一位是希望院方保密。」

    阿傑走到矮桌前跪坐著開始享用早餐，我則是坐在一旁繼續划手機，看看最近有啥新鮮事。

    「死囉。」阿傑放下已經吃掉一半的蛋餅。「跟她們相比，我真的是很幸運呢。」

    「啊哈哈，抱歉抱歉。」睜著惺忪半閉的睡眼，阿傑懶懶地說：「下次會注意。」

    他也沒講話，掛著鬆散的睡衣就想往外走。我趕忙拉住他幫忙把浴衣穿好紮緊腰帶，像個老媽子般碎碎念道：

    「沒想到你還記得啊。」

    「醒啦？」我把買來的早餐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快去洗個臉再來吃飯。」

    「好歹幫你買過好幾次了。」畢竟他以前憂鬱症發作的那段時間，都是我出門幫買的。

    雖然浴室限水不能用，但宿舍的水井是天然的，不受限水影響就是。說來也算運氣好，這附近區域有水井的日式建築沒幾間，宿舍就是其中一間。

    「在看啥？」阿傑一邊咀嚼蛋餅一邊口齒不清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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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得到？」

    「幫你買好了，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這家的蛋餅。」

    「以前聞不到就是。」

    出去後過陣子他回來了，臉上精神不少。只見他那小巧的鼻子微微一動，問：

    「喔喔我知道，之前在醫院看過他們。」說道這，阿傑喝了口豆漿。「十幾人有呢。」

    回來時順便幫他買了傳統的粉漿蛋餅跟豆漿，剛踏進房間就看到他起身盤腿坐在床墊上發呆，原來散開的浴衣也沒整理。

    「那些治療失敗的人怎麼了？」

    「十幾人？可是我看新聞只有十位出席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