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2/2)

    或者说,今天死了也好。

    哥哥没有再继续逼问我,因为抢救室的大门打开了。

    是因为我

    沉默在旁的拉斐尔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哥哥干脆利落给了我一耳光。

    本来父亲的病情已经平稳在望了

    熟悉的主治医生走了出来,无声摇头:虽然威尔森博士的手术很成功,但祁先生伤处并未完全愈合,因为情绪激动导致伤口崩裂,引发颅内出血。幸好抢救及时,暂时度过了危险期,但是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个很难说。

    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哥!

    祁愿,你回去吧。

    我的声音和身体一样在颤栗,幅度越来越大,语不成调,开口不过半句已经崩溃到说不下去。

    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直至指甲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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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错综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过剩的酒意化作汹涌泪水,随同医生的简短说明大颗大颗从眼角滚落,我忍不住发出悔恨的颤音。双手捂住脸,指尖摁进柔软肌肤,力道之大以至于娇嫩面容诚实反馈出不堪压迫的疼痛。

    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二十多年来横冲直撞、无所顾忌的最大报应。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守着爸看到爸醒过来。

    是因为我才会这样

    是我鬼迷心窍

    面上的、心上的痛楚。

    哥哥轻描淡写收回手,挑起一侧眉峰:怎么,你觉得我打的有错吗?

    酒意、疲倦、惊吓、悔恨

    作者的话:只能说爸爸眼里拉斐尔是儿子,愿愿是女鹅,所以搞在一起他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以及后续还有处伏笔(      」)_哥哥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腹黑大坏比

    接下来我们会将祁先生转移到ICU,时刻观察他的状态。

    哥哥双手插进口袋,颔首表达知晓。

    我被哥哥打得瘫倒在椅背上,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我泪眼朦胧地使劲摇头,手指胡乱拽住哥哥的衣角,充满哀求看着他。

    再后面他们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到了。

    答复我的是面上一痛。

    得不到我的回应,哥哥加大了声量:你走吧,在这里摆出一副悔恨的姿态,对父亲的病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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