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点梗(但不止点梗还有其他各种play)【高H、强奸、轮奸、单手套、露出、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双穴齐开、爬行、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3/7)

    “二当家来了!快让开,都让开,让二当家做主定顺序!”有土匪大声喊道。

    乱哄哄的人群熙熙攘攘挤来挤去,化开一道歪歪扭扭的空路,供二当家近前。

    这匪寨的二当家,姓吴,名勉,字行之。他读过十几年书,考了无数次,却连个秀才都不曾中,灰了心,便在村里替人写书信、记账目糊口。

    后来遭了荒,村子散了,他流落到德州地界,差点饿死在路边,是赵大见他像个能识文断字的,便赏了他一碗剩饭,拉他落草。吴勉从此便跟着赵大,替他管账、分赃、打点、周旋。他口才出众,笔头子更是厉害,寨子里所有来往书信、勒索帖子,皆出自他手。

    吴勉生得清瘦,在这一群不识之无的土匪中愈发矜傲,身着长袍,头戴纶巾,手摇羽扇,端的一副文人谋士模样,还真人靠衣装,颇有几分书卷气。

    寨里真正难缠的不是赵大那暴脾气,而是这个不声不响的二当家。赵大只管杀人越货,寨子怎么运转、钱粮如何分配、弟兄怎么安抚,全是吴勉的事,因而在寨中声望颇高。

    他走到姜瑾面前停下,低头去看地上那颗垂着的头,目光落在她被散乱长发遮住的俏脸上,扫过那副将她锁成犬伏姿势的镣铐上,又凝上她身上每一道被玩弄过的痕迹,私处的环饰,腹间的隆起,腿根的浊液。他看得很冷静,冷静中暗藏着打量猎物般的贪婪。

    吴勉起身,扫了眼黑压压的人头,缓声开口,“都想要?”他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先把上回下山砍人头最多的二十个挑出来。这二十个,算赏的,不占后面的序,头一轮先紧着他们,按人头数排先后。”

    他顿了顿,眼皮往上一撩,“剩下的,按什轮。什长来抽签,甲、乙、丙、丁……依次往后推。每什里头谁先谁后,也按籍号来。今日排不到的,明日接着往下轮。在册正兵,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少不了。”

    话音落,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慌忙掰着指头核算自己上回的战绩,有人扯着嗓子报功,唯恐自己的斩获被漏记分毫,喧嚷声此起彼伏,几乎掀翻了棚顶。

    吴勉也不急,就静立在原地,等他们吵到声嘶力竭,喧声渐歇,才抬手将那两根手指轻轻往下一压,喧嚷瞬间静下,“规矩,还没说完。”他眼尾往廊下斜斜一瞥,淡声道:“接下来,要麻烦秦大夫。”

    廊下立着一位二十出头的瘦高男子,青布长衫洗得发白,浑身洁净无垢,指甲都修剪齐整,与周遭匪气格格不入。

    此人姓秦名济,字仁甫,世代学医,接了父班,原是镇上医馆的坐堂大夫。当年兵乱骤起,医馆被溃兵付之一炬,一家老小皆殒于乱中,赵大劫掠时将他顺手掳上山,自此便被迫在寨中为人看诊。

    他虽不愿为虎作伥,但医者仁心,不忍见死不救,平日寡言少语,不假辞色,问诊时却体贴入微,寨中上下无人不敬他三分,谁也无法保证自己永无刀箭加身之日,总有求到他门前的时候。

    “这女人是寨子里独一份的东西,比你们所有人都金贵,弄坏了,谁也赔不出第二个这么极品的。”吴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人耳中,“每天轮完了,这女人就交给秦大夫,秦大夫该上药就上药,该灌汤就灌汤。秦大夫说这人能接着用的,明日就继续往下轮。若秦大夫说今天有人下了重手——”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人堆,“那人这月的花红就扣了。若犯二次,扣两月,要是再犯,你自己滚下山去,寨中,不留不懂规矩的人。”

    吴勉往另一头招了招手,一个年轻人从议事厅廊下走出来,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他姓沉,名承业,原是山脚下富农独子,他爹年轻时吃过不识字的亏,铁了心要供儿子念书,盼他光耀门楣,是故幼时蒙学几年,也算识文断字,后来村子遭了兵,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他便跟着流民上了山。

    上山时他年纪尚幼,未及取字,吴勉见他识字,便留他在身边听用,又察他性子执拗刚直,认死理,不徇私,便将登记造册的差事交托给他。经年那日,吴勉拍了拍那本粗纸簿子,难得露出一丝笑:“你性子刚直,不徇私情,做这事正合适。我托大替你取个字,就叫‘秉之’。秉者,持也,持得住笔,也持得住规矩。”

    沉承业在棚下站定,嘴角冷薄,看上去比吴勉还不好说话,他把簿子放在吴勉吩咐人搬来的案前,坐下。

    有人凑上来想套近乎,他毫不理会,眼神都不给一个,翻开簿子,笔尖蘸了墨,“什长把每什的籍号顺序报给我,插队的不要来,冒替的不要来,浑水摸鱼想乱来的……”他头也不抬,冷冷道,“自己找大当家领鞭子去。”

    “秉之,你先别记了。”吴勉招呼道,“今日这头一轮,先由我、秦大夫和秉之来。我,吴勉,承蒙大当家信赖,忝居这第二把交椅,此番排序又是我一手操持,多担些干系,理所应当。至于秦大夫和秉之,他们两个,往后一个管她的身子,一个管你们的次序,活儿比旁人多一重,今日便先占一回,多劳多得。”他说得合情合理,众匪虽急不可耐,却也并无异议。。

    沉承业闻言自是一喜,他年纪不大,面色便显露了出来。秦济却蹙起了眉,他并不愿助纣为虐,奸淫这可怜女子。

    吴勉见他想要推拒,踱步到他身边,“秦大夫,”他低声耳语,“你若不上,那便是开了个口子:山寨二当家的命令,有人敢不听。今日你不听,明日便有人学着你的样,我这位置坐不稳,自然要找人立威。但我素来敬重秦大夫,自然不愿与你为难,你说,找谁立威好呢?”

    他像在沉思般微顿,后恍然道:“啊,对了,她一个俘虏,无亲无故,无人在意……只要不死不残,伤得不重,秦大夫都能治好对吧?不过那美人儿可要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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