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2)(7/10)

    「这么热闹,啥硬的软的歪门邪道了?」

    李萍打外面进来,赵伯起朝她挑起大拇哥,「说我大爷这身子骨呢。」

    扭回身来,拾起酒瓶又要给杨廷松倒,却被杨廷松伸手一拦,把酒瓶抢了过来。

    他说倒也得秀琴给倒,就把酒瓶搁在了马秀琴的跟前。

    「得罚你酒了知道吗伯起,大爷早说了你那是身子虚,累的。这人呀,一虚就耐得病,尤其是贪凉。人呀,最怕的就是无知,关键是无知还不自知,这就不对了。」

    「是是是,后来去药房,大夫也说我这是着凉受累赶落的。」

    「大爷没说错吧。」

    「还真没说错。」

    「没说错就罚你半杯,也不多罚,完事儿咱再喝。」

    汤上来时,赵伯起已经喘开了,腿也打起颤来。

    杨廷松问他说还行吗,要是不行就别喝了。

    「咋咋不行,不才三三杯。」

    舌头都短了。

    「把褂子披上呀他爸,闺女,给你干爸披上。」

    提熘着把鞋穿上,杨廷松肩膀一抖,说不用,顺势朝后还撩了把。

    也凑巧,这手正摸到一只脚上,滑熘不说还肉乎乎的,就顺势抓了上去,捋着脚脖子一转悠,袜子就给扯了下来,「一会儿不就进来了。」

    「汗还没落呢,穿上穿上。」

    杨廷松笑着把手揣到了裤兜里,回身往前一够,说这时候了估计电也合不上了,按住了衬衣,「这黑么瞎瞎的。」

    一只手先探到了褂子底下,随后另一只手也跟了过来。

    「伯起你不行就喝点醋,省得难受。」

    嘴上说着,已经摸到另一只脚上,然而不等脚丫动弹,往下一扯,就把这脚上的袜子也给扥了下来。

    「真没事儿。」

    「瞅你,都晃悠了。」

    穿好衬衣,杨廷松笑着半搀起赵伯起,打里屋走了出来,「回头喝点吧,解解酒。」

    「焕章,几点了还不睡?」

    瞅见西屋有点亮光,赵伯起吼了一嗓子,转而又笑了起来,「没事儿吧大爷。」

    「瘦驴拉硬屎,上回不就多了。」

    出大门,往坡前一站,对着树就滋了起来,「到时把醋兑汤里。」

    「不瞒你说大爷,现在闻着醋味我就想吐。」

    「又没让你直接喝它。」

    「这都快吃伤了。」

    「咋就快吃伤了?」

    「你不知道,前一阵净吃酸的了。」

    杨廷松仰头看向弯月,入秋了,天确实凉下来了,就用袜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内会儿秀琴闹口呢吧,几个月了?」

    「她她她都不知道。」

    「煳涂蛋,什时候做的不知道?」

    叹息中,杨廷松捋了捋包皮,用手里的袜子擦了擦龟头,麻酥酥的,拾起来还放到鼻子上闻了闻,随后提起裤子,「秀琴是好女人呀。」

    「一直都都养着呢,也不让她干干重活。」

    「这么贤惠这么懂事儿,还那么会疼人,要是敢欺负秀琴,大饶不了你?」

    「大大,家都都是秀琴来当当的。」

    「谁当谁不当的管什么用??」

    「是大大意了,这么多年不不一直都没,也也怨我。」

    「还行不行?裤子都快提不上了。」

    「没没事儿,没多。」

    搀扶着赵伯起,杨廷松又抹了抹把脸上的汗,随后把这只袜子揣进了裤兜。

    一进屋,杨廷松就对李萍说:「伯起都醉了,归置完咱就家走吧。」

    「说好住这儿的,大娘都都答应了。」

    赵伯起往炕上一迫,拉住杨廷松的手就往上拽,「得把酒,酒,这点酒干了。」

    「鞋还没脱呢。」

    上了炕,杨廷松把鞋脱下来,来到里面,又盘腿坐了下来,「伯起太仁义了,大爷干了,你随意。」

    说是干了,却把酒杯举到李萍面前,「咱爷仨也干了吧。」

    「这还半杯呢,匀两口吧。」

    「匀两口就匀两口,秀琴内,咱爷俩碰一个吧。」

    「秀琴也快两杯了,就别让闺女喝了。」

    「哦,哦,那就喝汤,喝汤,瞅伯

    起脑袋都耷拉了,也喝汤吧。」

    秀琴下炕拿碗这功夫,李萍凑到老伴儿耳边:「还真让你猜着了。」

    「啥,啥猜着了?」

    「唉,遭尽了。」

    「真,真的?」

    「刚回完奶,胀得跟球似的。」

    「唉,堵心啊。」

    「可不,刚还陪秀琴哭一鼻子呢。」

    「不说了不说了,完事儿咱就睡觉。」

    把桌子收拾妥当搬下去,李萍说黑灯瞎火又不得眼么,大锅就先搁那吧。

    安顿好赵伯起,灯一吹,依次就都躺了下来。

    辗转反侧怎也睡不踏实,杨廷松就翻了个身,给自己点了根烟。

    李萍说睡吧,伯起胡撸都打上了。

    「睡,就睡。」

    夜凉如水,被窝里却热火朝天,几口烟下来,杨廷松连喝了好几口茶。

    「是四个月吗他妈?」

    他贴到老伴儿耳朵上问,「咋给流介了他妈?」

    「嗯?还没睡,睡吧。」

    「睡,睡,抽完就睡,咋遭尽了呢他妈。」

    一阵忽明忽暗,猛地亮了两下,「dia」

    的一声,地上便溅起了几点火花,炕实在是太热了,敞开被子也不管用,他就又喝了两口水。

    黑夜慢慢,烟在抖,猛吸了两口,心里头越发乌了巴突。

    给老伴儿约了约褥角,问喝水不,然而杯子里的茶似乎已经见底了。

    晃了晃茶水罐子,杨廷松把它放到了凳子上,抽完最后一口烟,裤衩都脱了还没觉着凉,热得五嵴六兽,都快折饼子了。

    他坐起来,想着先擦擦汗再去下面打点水备着,背心就也给脱了下来。

    摸黑来到炕下,给杯里续满水,又朝一旁打呼噜的地界儿看了看。

    眼下是秋天,这会儿工夫,汗虽然慢慢落下来,心里却一直烧腾着,而且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孩子为啥给流介呢。

    关乎人命,他要弄清楚,捋了两下包皮,返身上炕,撩开被子,往下一出熘,抱起老伴儿的身子趴了上去。

    「是,是,是四个月吗他妈?」

    此后的许多年,他都记得这股自下而上蒸腾出来的热流,还有又软又喧躁动的身体,更神奇的是,一下就让他恢复成一个壮小伙子,搂着这么个肉蛋,小伙子当然性欲勃发,所以他说想了,「他妈,做一次爱吧。」

    他知道老伴儿为啥扭捏,他说轻点就没事儿,「不都打呼噜呢,听不见的。」

    困扰于心悬而未决的还是孩子问题,就又问了一遍,「咋打介了了他妈?」

    说不上是叹息还是质问,也不知老伴儿说的是啥,他就把袜子放到了枕头边上,手伸到下面,几下就把她奶罩抠开了,从身上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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