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2)(9/10)

    「变态变态,孽啊鞥种……」

    「呃啊,给廷松生出来吧,呃啊。」

    身子抖成一团,抽搐着跌趴在老伴儿的怀里,「妈妈诶妈妈诶,嘶呃,嘶啊,叫的可真骚,高潮,高潮都给肏出来了,呃啊,出来了出来了,太,太,太有罪恶快感了。」

    晚风一吹,晌午内点热乎气都化成了寒凉,杨伟赶回来时,灵秀四人已经围坐在炕上快吃饱了。

    灵秀弄的是砂锅,又切了两盘咸鸡蛋和一盘粉肠,她说这天时正好吃砂锅驱驱寒,怕凤鞠受不了荤腥,特意在

    羊肉之外给她又弄了份豆腐,她说虽然没北小郊的嫩,其实倒也不难吃,热好了第一个就给凤鞠端了过去。

    围在炕上,又挨着书香,凤鞠说即便没胃口此刻也食欲大增,在婶儿的建议下还喝了两盅温酒,暖融融的,脸色也打了起来,由惨白恢复成了嫩红。

    焕章眼馋肚饱,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跟着也蹭了半砂锅羊肉,临了还夹了快咸鸡蛋,说今儿晚上不回去了。

    书香说滚蛋,你跟保国都滚蛋,「放着宽敞屋不睡,跟我挤窝窝来?」

    还踹了保国一脚。

    「娘你看没,我哥他踢我,他老打我。」

    「娘给你捶他,来,上娘这边来。」

    把保国搂在身边,灵秀捏着酒嗉子问凤鞠还要不要。

    凤鞠瞅了瞅书香,捂着脸说该走不动道了。

    「喝醉了就睡觉呗,婶儿都给你请好假了。」

    刚说完「今晚婶儿陪着你」,院里响起了开门声。

    灵秀朝外看了看,书香也回头瞅了瞅。

    紧接着他就火烧屁股似的坐(站)起来了。

    他问焕章饱没饱,因为他听到脚步声了,所以他说还有呢可,爬到炕边上,抄起小煤气炉上的砂锅就端上了桌子,随后拾起勺子豁愣,还让焕章拿蜡给他照亮儿,豁愣着,专捡酱的往外蒯,「多少都来点,别不够。」

    灵秀摇了摇头,斜睨着双眸说这玩意倒饱。

    话刚落,焕章就哎哎起来,「杨哥,杨哥,你往哪盛呢?」

    汤水一半落碗里,一半洒外头了。

    愣神瞅着灵秀的书香「啊」

    了一声,忙把目光收回来瞅向手里,紧接着又看向焕章:「你怎不给我照着点?」

    「不一直都给你照着呢。」

    提熘着勺子,书香扭脸又瞅回去,扫了眼灵秀,随即指向保国说:「你还笑?都赖你?」

    「娘,我压根就没笑,你看他,弄不弄就赖我。」

    「甭搭他,他要是敢碰你,娘就捶他。」

    望着灵秀那时而低眉时而仰脸又娇嗔的样儿,明明没喝多,书香却跟醉了似的,迷住了心窍。

    「还不说拿抹布擦擦?」

    「啊,哦哦哦。」

    「哦你个头啊。」

    书香嘿嘿两声,勺子一丢也不盛了,拾起抹布擦了擦桌子。

    堂屋传来开门声时,他端起碗,扬手抄起灵秀的筷子就胡撸起来,跟没吃饭似的,不是被妈瞪了两眼,可能都忘了自己已经填饱肚子了。

    「又不是没筷子。」

    听到这话,他又是两声嘿嘿,把烟抄起来,他说摊子我收拾,举起来给灵秀让过去一支,在焕章凤鞠保国招呼杨老师时,他就给自己也点了一根,「都甭管,我来归置。」

    嘴里叼着烟,正要起身去拾掇桌子,灵秀掸起手来说去去去,该干嘛干嘛介,「你爸不还没吃呢。」

    「大活人还饿得着??」

    一个礼拜的活一天就完事儿了,感觉像是看了场电影或者是动画,又好像是做了场梦。

    轰走焕章跟保国,都九点多了,抱着吉他随意扫了几下,切换了几次和弦,很快就弹起了《恋曲1990》。

    书香现在可以在不停顿的情况下任意转换和旋,所以,一曲将近,他又换了首,不过拿民谣吉他弹摇滚确实差了点味儿,又是夜深人静。

    「不困?」

    听到这话之前其实书香也听到厢房传来洗碗筷的声音,因为截然不同的两种碰撞,他就低吼了一声:「我的爱赤裸裸。」

    才刚住音,妈就边说边打帘子外探进头来。

    「就睡。」

    他说。

    「那还不刷牙去?」

    收好吉他,门外还在洗刷,截然两种的不同声音听着就倍儿别扭。

    「凤鞠躺了没?」

    「哪清这么快就睡。」

    「也是哈。」

    依在门口,把脸一扬,借着摇晃的灯火儿不时拿眼去扫内个穿着黑色健美裤的女人。

    「都几点了也不说给合闸。」

    「没准儿还是总停呢。」

    是不是总停书香不知道,直到转天早上跑去西场刷牙,才发现,后院门还敞着呢。

    天浮现出一丝瓦蓝色,星星点缀,苍穹细语下见得清澈透亮,随着树梢轻舞,远处不时传来几声轰鸣,有些模煳,却又给这晚添了无穷幻念。

    弦月当头,恬静幽清附着几分诗意,书香做了个深呼吸,虚幻的一天便在清冷的沙沙中演变成一种说不清是愉悦还是忧愁的气流。

    凤鞠暂且恢复过来,按她说的,这顿饭下来就啥都不想了。

    回顾往昔,他跟妈说,「当年真是啥都不懂。」

    灵秀啐他,又一把搂住了他,「凤鞠不知哭了多少次呢。」

    泡池里,她看着依稀模煳的天,往儿子腿根上又挪了挪屁股,「冤家,连妈都搭进来了。」

    「妈,妈你真……」

    「不许你说。」

    「嘶呃……」

    西屋拉上了窗帘,能看见个影背,不知坐床上想啥呢。

    此刻,厢房已经黑了,也没

    在西窗上看出端倪,连晾衣架上衣物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归置好洗漱用具,看着东屋上晾子射出来的微弱亮光,他屏住呼吸听了好一阵。

    蔫头耷脑带上门,狗窝里的俩狗子好像还呜呜两声,他说干啥,再叫就打死你们,当他走进厢房,看到套间儿门帘儿上挂着的半拉身子时,一股难以缱绻又无从抗拒的念头便打身体喷涌出来,瞬间的解脱和升华换来乳燕归林,几乎是冲过去,连门帘都搂进了怀里,他说妈,儿子以后再也不干煳涂事儿了。

    「长大了,真的是长大了。」

    看那一脸焦切,灵秀摩挲着抱起他脑袋,仰脸时,就也看到了半空上那个围绕着地球转动的发光体。

    「初中该毕业了,紧就紧这一年。」

    收回目光,她捧起儿子的脸,抵向脑门,悠悠地否定了之前自己所说的话,「过日子其实不止柴米油盐,也有歌声,对吗?」

    对不对不知道,她说:「哪怕再窘迫再难受,也不能丢了意志,好好念书,别辜负了自己。」

    「妈。」

    腰被儿子搂上了,他说,「我会好好念的,将来要念高中,还要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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