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上)(3/10)

    头一个人笑道:「气量多足啊,内小嗓儿,啊,奶汁不够(她)有劲儿喊吗。」

    「大人都够了。」

    屋里实在太热,喧笑声中,书香抹了抹脸上汗。

    娘就在他身前凳子上坐着,恍惚中,凳子面似乎都被健美裤裹了起来。

    妈也在凳子坐着呢,隆起的衬衣上面小脸笑意盎然,盘起二郎腿时,股间交迭一处的三叉星标志便在这个时候蹿到了书香眼里。

    他不敢多瞅,却又在撤回目光时,把手挡在卡巴裆前,忍不住扫了几眼妈内大腿根。

    娘笑着说了句够吃的,这么说着,她也盘起了二郎腿——硕大的屁股迅速膨胀开来。

    有那么一瞬,书香身子都绷起来了,真怕这尼龙材质或者氨纶材质的玩意爆了。

    好在虚惊一场,但奇了怪了,健美裤啥时没的踏脚却不得而知。

    谁说的四世同堂不得而知,她们说再过二年大三儿都该结婚了,多快。

    「十八了吧,都大人了。」

    「换以前孩儿都当爹了。」

    「哎呀,再早不都这样儿,既是孩儿又是孩儿他爹,超不过四十抱孙子了。」

    「刚子妈不就抱上了。」

    「刚子媳妇儿也不大啊,不才四十多岁,条这么好,也就这前儿不让生了。」

    「内会儿啊,婆婆跟儿

    媳妇一块儿坐月子不常有的事儿么。」

    「生过俩孩子的都不用再找稳婆了,也有经验,打灶堂里掏盆子灰,自己就解决了。」

    有人道出一句不科学,也不卫生,说过去夭折率多高啊,就是因为信息匮乏。

    随即就有人指出问题点,说咱这是乡下,又不是城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前者说不管在哪,生孩子的总归是女人啊。

    后者则说生了几个之后生孩子就跟喝水一样了,咕噜一声就出来,就这么简单,不过很快又附和起来——她说科学发达了,现在能提前照出来,即便就算怀上,也绝不至于闹出人命。

    「是不是啊灵秀?」

    末了,还给来了这么一句。

    书香刚睁开眼,就听有人叫「刚子」,随之而来,他也被「刚子」

    拍了一巴掌,「咋还在屋里闷着?走,外面唱歌去。」

    书香揉揉眼,看是大爷,就干笑着把目光转到了灵秀脸上。

    「妈你去吗?」

    他说。

    如果妈同意,他会就此再邀她跳上一曲。

    不过灵秀说的是喝成啥样了,「还去?」

    听到这话,书香又把目光转到云丽脸上,希望娘能撺掇几句。

    然而云丽却只是笑,可能也说了句什么。

    看姐俩都没有出去的意思,书香便转身告知杨刚,说在学校天天闷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习惯了都。

    进而说去的话早就去了。

    话有点密,后果就是这口气在他嗓子眼里打了个结,眼里也跟放了俩鲶鱼似的。

    下一秒,他捂着嘴就冲了出去,来不及奔院后身茅厕,直接冲进了洗澡间。

    院外有人在唱《追求》,呼声雷动,效果很好。

    书香却一阵天旋地转,鼻涕眼泪不说,差点没把肠子和肚子呕出来。

    粗喘着,觉察到有人端水过来,嗅着内股熟悉的味儿,他一把就抱住了她。

    灵秀推开人,压低声音说干啥,「水都洒了!」

    她说喝喝喝,喝那浪鸡巴玩意干啥,还非逞能。

    水塞到儿子手里就直奔马桶而去,低头还仔细辨认了一番。

    冲干净,回身走过去,灵秀说就不让人省心,话还没说完人就又被抱住了。

    「干啥啊,撒手啊。」

    一股清流又灌注心田,很香,嗅的同时,书香就叫了声「妈」。

    「老大不小,见天黏人……」

    书香不管,兀自枕在妈肩上,眼前却越发模煳,「跟我说会儿话吧。」

    晾衣架上的两条腿在飘,其后,磨砂玻璃也四分五裂起来。

    「说啥?一天天的,啊,咋跟老娘们似的呢。」

    声音终是绵软下来,有如在这乍暖还寒的早春升起的一团火焰,「妈怎跟你说?还老用妈教给?」

    这晚书香没走。

    拽住灵秀胳膊时,他说心里烧得慌。

    末了,往妈腰上一搂,他说带上我吧。

    「多大了,瞅瞅,也不怕人家笑话。」

    这是妈说的,笑着说的,「行啦行啦,早点睡吧。」

    不知衣服是谁给脱的,隐约听到有人说喝口水吧,书香就吧唧两下嘴。

    才刚咽下去一口,嗓子眼里便涌出火来,肚子里也一阵翻腾,他张嘴就又吐了起来。

    昏天黑地中,他以为自己说的是这会儿几点了,事实上落在耳朵里的只是哼哼。

    哼着哼着他就拍了拍大屁股,他说套着健美裤呢吧,照着牛仔裤的屁股蛋儿上又拍了拍。

    远处传来歌声,好像是《妈妈的吻》,于是书香就跟着唱了起来,还问女人唱的咋样。

    女人没说话,倒是摸出个什么东西弹了起来。

    她穿着青花瓷,长发绾在脑后,越发趁得脸蛋白里透红。

    炉火冒着青烟,映照在内张粉面上,还把外套给他披了上来,「疯啦,再冻着。」

    就是这时,书香把女人抱了起来。

    有人在说站桩,像魏师傅的声音——他说砸拳震脚,说铁山靠是杀招。

    书香把屁股噘了起来——与此同时,双手死命般端抱起大屁股,说了句我不怕,便使出了铁山靠。

    啪地一声,他也听到了女人「呃」

    了一声,除了啪啪声,还有压抑下的喘息。

    听闻到别在这儿,他就抱着女人朝西屋走了进去。

    他没关门,压根也不想关门,目的就是要做给那些敢于窥视自己的人看,甚至还把刀别在了裤腰带上。

    「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没做缺德事儿。」

    说的时候,他又搂了搂大屁股,「什时换的肉色健美裤?」

    然而女人并未作答,嘤咛中却把一对大咂儿涌了过来。

    「爽吗?」

    他大口喘着,「快不行了,一会儿戴套做。」

    说完戴套,他蹭起八字奶,照着支棱起来的咂儿头就叼了过去。

    难说又过了多久,可能是在大汗淋漓中,也可能是在席梦思快被砸断时,书香把脸仰了起来。

    「以后我也是大人了。」

    他摸起油腿,边说边把其上的一只扣带高跟鞋脱了下来,「都几个月没做了?」

    质问着,探起脖子去嗅脚趾头,发觉哪里不对时,他「咦」

    了一声。

    捋齐脚趾之后,他说二脚趾咋短了呢。

    女人仍旧没言语,却蜷缩起脚趾头,甚至连脸都捂了起来。

    正自疑惑,女人突然开口,说是不是要射了,试试内个超薄款吧。

    这简直令书香喜出望外。

    就四下寻找套子时,女人攥住他鸡巴,还奶声奶气让他去拿水,「渴死了。」

    「刚才不喝了吗。」

    翻身上马,书香眼前竟一片模煳。

    忽明忽暗中,他支棱起耳朵,他问:「弹的是知音吗?」

    没追问女人为何不说话,看着脚底下的水,他把围脖紧了紧。

    女人又打船里走了出来,凑到近处,还给他撑起了天堂伞,「再冻着。」

    两岸峭壁光滑如玉,顺流而下,都能看到水天相接处的盎然春意——繁茂的水草如刚打水里浸润过似的,说不出的透亮。

    波光嶙峋,水面漾起层层涟漪漾,船头都跟着颠簸起来。

    于是,书香对着身前的大屁股碓了起来,「还热乎着哩。」

    确实热乎,热得他都感觉出烫来,就又抹了把汗。

    正自快活,一旁忽地有人插了句嘴,「你别看他嘴臭,其实胆儿顶小了。」

    随后书香听他说道:「见着洋妞肯定想试试呗。」

    说完,竟还优哉游哉地点了根烟,「得着信儿就开始跟我念叨,好几次了都。」

    很快,又擦地响了一声。

    可能又点了根烟。

    「跳舞内会儿憋的,要不是你带头走,蛋子儿可能都会憋炸了。」

    男人说。

    女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一个个的,难怪去包间时阴阳怪气。

    男人说可不,禁欲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赶上。

    他说后半夜散牌时精神头都足着呢,「全他妈跑去二来来了。」

    书香不知道「二来来」

    是啥,却又听男人说了句:「小X不没看出来?」

    这让他心头一紧,就在其支棱起耳朵时,女人开了口:「应该没有吧。」

    还又「嗯」

    了一声,声音也很低,「肯定不会往内方面想。」

    说得稀里煳涂,书香听得也是云里雾里。

    「没发现最好,眼里可不揉沙子。」

    离书香那么近,近到触手可及,却又总是差那么一点,死活触碰不到女人。

    「舒服吗?」

    男人询问。

    女人还是「嗯」,嘬了口烟后,竟搂住了书香脖子,「舒服死了。」

    突如其来,不由书香反应,女人就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说憋死了都,眼神没一个正的,跟今儿个一样。

    「又摸你……」

    对女人书香倒没啥看法,却对男人的故弄玄虚心头火大,于是就对男人吼了起来,「给我出来,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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